、令人作呕。
“我的……妾……”
他歪着那折断了似的脖子,拖着一地的血痕,一寸寸挪过来。
龙灵吓得肝胆俱裂,腿心一阵紧似一阵的骚情却不合时宜地翻涌,逼得她险些瘫软在地。
正不知如何是好,长廊那一端,另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意态闲闲地逼了上来。
“小嫂子,你跑什么?”
钟清远轻叹一声,似乎没看到秦霄声那死鬼。
“那药若没男人消火,是会烧穿肠肚的,让我疼疼你,好不好?”
前有索命腐尸,后有吃人恶狼。
龙灵被夹在这进退维谷的窄巷里,眼前阵阵发黑。
“别过来!”
她想也没想,拔下鬓间银簪,簪尾死抵在自己颈上。
“你再过来,我就一簪子扎下去!我死也不叫你们这群畜生如愿!”
钟清远眯起了眼,像是在估量这小娘皮的胆色。
千钧一发之际,身后那血淋淋的秦霄声发出一声刺耳尖笑,猛地腾空扑了上来。
龙灵知道,若是等在原地,今晚要么成了钟清远的玩物,要么成了秦霄声的祭品。
她咬碎了一口银牙,借着那股被逼入绝境的蛮劲,竟提着银簪,朝着钟清远的方向狠狠撞了过去。
钟清远淫笑一声,刚想张开双臂将这美色笑纳,却不料龙灵在临身的一瞬,脑子里电光石火地闪过钟清岚教过她的狠招。
“嗤——!”
尖锐的簪尾狠狠划过钟清远那截养尊处优的脖颈,鲜血瞬间溅了出来。
钟清远吃痛,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哼,条件反射地偏头后退。
龙灵借着这一下,整个人狠命撞进他怀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使力将他推开,趁他踉跄的工夫,夺路而逃。
后头扑来的秦霄声残魂,似乎闻到了新鲜人血味,脚步生生顿住了,一双漆黑的眼珠,钉死在了钟清远脖颈上那道正汩汩冒血的伤口上。
就这一滞的工夫,龙灵已冲出了死局,踉踉跄跄地朝西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