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猜测速度,说不定很快就会猜到她头上。
苏青禾想了想,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包拿出自己的粉饼,一把拍到季沉屹桌上:“用这个遮。”
季沉屹一动不动:“不会。”
苏青禾忍耐:“我帮你遮。”
他办公椅转过来面向她,忽然耐人寻味地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帮我遮?”
确定!有什么好不确定的?
苏青禾打开粉饼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凑近。
季沉屹肤色很白,喉间凸出的骨节清冷凌厉,有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但此刻那股子清冷禁欲的感觉被那个咬痕给破坏掉了,还同时撕扯出另一种诡异的淫靡。
一向清冷禁欲的老板忽然变得淫荡了,难怪会引起那么大的讨论!
季沉屹禁欲吗?
哼,看他昨晚在浴室里干的事儿!
能怪她咬他吗?他平常要不那么装,今天会这样吗?!
苏青禾压着痕迹边缘气得鼓起了嘴,忽然感觉有呼吸打在手背上,下意识抬眼,正撞上男人垂下的视线。
他靠在椅背上,漆目半垂,眸光从半阖的眼皮底下漏出来,那视线深邃潮暗,又似乎藏着一股蛊惑人的狂热。
苏青禾心脏莫名一悸,有些仓皇地松了手,后退两步:“好了。”
季沉屹没说话,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好在内线电话响起,他接起听了会儿,拿起电脑起身,进了会议室开会。
苏青禾瘫在位置上喘气。
现在应该好了吧?咬痕给遮住了,应该没人讨论了吧?
等了一会儿,苏青禾拿起水杯,打算去外面的大办公室看看效果。
哼着歌走到前台,苏青禾刚喜滋滋凑过去,就听到小丽问:“青禾,季总脖子上的那个,该不会是你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