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传来:“还没玩够?”
苏青禾踩着浴缸里的水花,依旧攥着那根不放:“你坏。”
季沉屹挑眉:“现在不是你在使坏?”
苏青禾眨了眨眼,开始时觉得他说的也不错,但转念一想,她的这点小花招,跟他的大恶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拇指摸到那颗胀圆的龟头,掐着他的马眼重重搓了几下,她咬牙切齿:“你可比我坏多了!”
季沉屹吃痛地停下动作:“我又怎么你了?”
苏青禾瞪他,终于把憋了一晚的话说了出来:“你为什么故意针对星然?”
要不是他作恶,她今晚本该美美躺在季星然怀里,把她买的那袋套一个个试完,又怎么会有机会在他身上使坏?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
男人冷眸盯了她半晌,忽然哂笑:“哦,原来是因为他。”
听他话讲得轻飘飘,苏青禾当场就怒了:“当然是因为他,我今晚找你就是因为他!你为什么要抢走t俱乐部,你明知道那个俱乐部对他有多重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季沉屹打断她,冷笑:“我不是慈善家,他有本事就自己抢回去,若没有,那就受着。”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带上了恨意。
苏青禾吃了一惊,从浴缸里坐起来:“他是你弟弟,他没对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让让他?”
季沉屹捏着她的手一顿,眼皮颤了下,他扯动嘴角,垂目看她:“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只会站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