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路边的绿化牙子上画那个男人的脸,谢灵范玉站在她身后看着。
看了一会,范玉笑她:“你在画马吗?不是央美优秀毕业生吗?怎么画画这么抽象,我记得你学的不是抽象学派吧。”
宜狞握着笔,恨不得一笔杆子插爆她的肺,狠狠吐气,算了,小五还在等自己,赶紧画完交差回去看她。
小五一定吓坏了。
“你们来发。”宜狞把纸塞到范玉手里,身形一闪变回一只猫,猫口吐人言,“我要去看小五,你们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随便出现在小五面前,她现在很害怕。”
迈开爪子,奶牛猫一个跳跃姿势就跳到了二楼雨棚上,急促跑进小区。
范玉喋喋不休地骂着宜狞,谢灵拿过纸,在袖袋里滑出今年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将画面扫描下来,发给黄局长。
谢灵:照片pdf
谢灵:犯人,查。
黄局:好,等。
言简意赅。
发完消息顺手她在手机上无意识左滑右滑,打开了平时常刷的红色app,划了两下点开一个小视频,拉到顶的音量从手机传出,吓得她一激灵,范玉也停下鬼语谩骂,无语地看她。
范玉翻个白眼:“碎片化消息害人,不是,害鬼,你能不能少玩手机啊,你都要上瘾了。”
“你好啰嗦啊,范妈。”谢玉把手机收回袖袋,捂着耳朵尖叫跑回鬼门,范玉追在她身后仍旧数落她。
街道重回安静,巷子里的路灯闪烁了一下,又亮了起来,仿佛今夜什么也没发生。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伍思齐仍旧征愣在原地,脸色苍白,不愿相信今晚发生的事。
她掐过自己的大腿,好疼,她没有在做梦。
现在她在思考要不要去找个陀螺转一下,看看是不是不会停。
防盗门响起拍门声,“咚咚咚”,声音很闷沉,吓得她抖了一下,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机械般地转向玄关。
伍思齐久久未动,她几乎要把那声敲门当作没事发生了,只听门外的人说:“小五,你如果想当今晚无事发生,我会离开,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给我开门,我等你五分钟,不开门我会立刻离开。”
对方给足了退路,伍思齐脑海浮现那张有点傻气的脸,惶恐不安地心跳平息不少,她走到门前。
拨开猫眼,门外站着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的手放在门把上,犹豫几秒,还是开了门。
白炽灯光洒下,宜狞站在那,杏眼弯弯,带着阳光的笑容,“小五。”
伍思齐的声音嘶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宜狞抿了抿唇,低眉沉吟了一会,“我们要在这里聊吗?”
侧身给她让开一条路,宜狞毫不客气地打开鞋柜,熟练穿进上次来伍思齐给她准备的拖鞋里。
两人进屋,宜狞嘎巴一下盘腿坐到小五特意给自己买的猫咪软垫那。
伍思齐皱起眉想说她别太当自己家了,转念想起她摇身变回小猫咪的画面,又闭嘴了。
宜狞掏出来很多黄色的符纸,捏了几个手印,符纸便分散悬浮在空中,她手一挥便自动分飞到屋子墙上,在空间中组成一个很奇异的图案。
伍思齐看呆了。她的接受能力在今晚直线上升,任何人现在和她说,奥特曼是真实存在的,明天三体人就进攻地球,她绝对信。
“这是隔绝阵,可以暂时隔绝天道,我给你说的事情不能让天道知道。”宜狞招呼她也坐下,顺便给她解释。
伍思齐盘腿与她对坐,等她继续说下去,荒谬的夜晚,她觉得自己现在在看恐怖电影。
叹了叹气,宜狞掰着手指头说:“我们一件事一件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