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他亲自为女儿置办的大床在身下咯吱作响,床头栏杆撞击墙壁,闷响一下快过一下。蔺崇宁的意识早被快感淹没,只知道张着腿承受父亲的撞击,嘴里发出似哭似笑婉转的呻吟。
“嗯嗯……我要到了……嗯啊啊——!”
蔺崇宁浑身绷紧,腰肢高高抬起,那口逼绞得死紧,阴道壁上的嫩肉高频率地痉挛,从最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阴精,全浇在蔺长东卡在花心的龟头上。
蔺长东被浇得尾椎骨一麻,腰眼发紧,知道自己也要到了。他连忙往外抽,不能射在里面,这已经是乱伦了,不能再——
他只抽出半截,剩余半截被痉挛的阴道死死咬住。那口逼在猛烈的高潮中根本就是寸步不让,所有的嫩肉都绞着他,把他往里吸。他的龟头被滚烫的阴精兜头浇下,花心嘬在他的龟头沟上拼命吮。
他没能拔出来。
蔺长东的脊背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了女儿的子宫深处,射了足足有七八下,把那个小小的地方灌得满满的。他整个人瘫倒在女儿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床榻仍在微微晃动的吱呀声。蔺长东从女儿颈窝里抬起脸,那张脸泪痕纵横,狼狈不堪。
他看着蔺崇宁被自己吮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脖子上被自己失控时吸出来的吻痕,看着她锁骨以下密密麻麻的指印。他的阴茎还在女儿体内,被高潮后仍在轻轻蠕动的阴道裹着,他又硬了。
蔺长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骚爸爸……”他说,“我是骚爸爸。没管好自己,也没管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