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不要哭……魏璟,不要哭了,是我的错,我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好不好?你不要辞职,我不回学校了,哥哥、别哭……”
我真害怕我也变成伤害魏璟的人,谁让他一直表现得那么温柔,我对他生气、发火,他都全盘接受。我不知道他辞了工作,也不知道辞了工作会让他这么难过,如果他早早表现出来,我不会和他搞冷战。
我好害怕,这几天在他眼里我是不是很不听话,这次他没有生气,那下次呢?最后他就会像我爸那样消失掉。
“我听话,魏璟,你不要哭。”
我亲他咸湿的泪痕,他轻声笑,摸摸我的头,说明天我和小煊送你去机场,那你要乖乖的,等我过去。
我说我乖,然后我用小逼蹭他的鸡巴,这让我生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我又去含他舌头,他的衣服都被我抓乱了,脸颊烫烫的。
“你睡吧,我去公司了。”
我拉住他,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
“魏璟,你爱我吗?”
出发那天魏璟交代了我很多事,他帮我订了酒店,就在向斯晚公寓的附近。之前我把公寓的地址给他后就没管过这些手续了,没想到他说他租了个离学校更近的地方,房子会大一点,等他过去,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
这说明在我搞冷战之前他就已经决定不离开我了,我的怒火像青烟一样熄灭,我又开始忘记为什么对魏璟生气,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法不爱他。
我和我爸之前住的那栋房子产权在我,但是我不想再过去。现在看来,我爸当时把文件夹交给我,或许是因为他早已决定离开。
我想是不是因为我难以管教,所以我爸放弃了我;所以在那种情况下同意与我见最后一面;所以……把手机密码设置成了我的生日。
我爸就是这样,他的爱总是具有迷惑性,让我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别的什么。魏璟不是。我觉得那天深夜应该是我第一次听见魏璟说爱我,而他第一次说爱我,我立马就确定了。魏璟的爱没有迷惑性,他这个人或许是的,但他对我的爱不是。
早晨魏煊把我压在床上肏逼,我说到时候你和魏璟一起来呀,他恋恋不舍地用鸡巴和我道别,说我会想你的,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许不接。我嗯嗯点头,我给魏璟打完就给你打。他不同意,说先给我打再给我哥打。说这话时他的鸡巴用作武器威胁我,我立马求饶说好(其实是缓兵之计)。他一听见就卖力肏我,恰好魏璟来叫我吃早餐,我一激动就失禁了。
事后我才知道魏璟这段时间禁止魏煊与我上床,我问为什么,内鬼魏煊小兵说我哥要对你实施军事化管理!强制戒断!彻底隔绝相关刺激!
我说那你岂不是同流合污,和我蛇鼠一窝了?他说是的,所以我现在要去接受我哥的处罚了,作为共犯,你是不是应该帮我分担一下?
“怎么分担?”
他把脸侧过来,指尖在上面点了点,亲我。我照做,他笑得很奸诈,满足地起身出了房门,很有视死如归的气势。
最后魏璟没有让他上桌吃早餐。
航班在中午,除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就没有什么要带的了。魏璟拿着我的行李放进车里。我记起来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他个子高高的,穿着短袖和短裤,脸蛋和身材都很惹眼,令我目不转睛。我流着汗,看他把我装衣服的手提袋从车尾提下,然后他朝我轻轻一瞥,好像在微笑,我因此深深地迷恋上了他。包括从他眼里透露出来的柔和的爱意。
临到安检时魏璟照例摸了摸我的头,我期待地看着他,他又揉揉我的耳朵,像是在表达亲昵。他应该没有吻别的习惯,所以我转头亲了魏煊,给他做示范。
他微微蹙起眉,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