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缝之间,猛力吸嗦起来。
“啊哈!嗯、嗯要去了爸爸!要尿了呜呜呜呜呜呜辛辛不要,爸爸不要……”
他完美地含住了我的尿液,一口接一口吞咽下去,手掌抚慰我肿得发疼的阴核。
铺天盖地的荒唐和羞耻淹没了我的理智,我哭喘着往前躲,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野蛮地扯住我的腿把我拽回去,尿孔仍有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中滴落,我像被拿来献祭的祭品,无助地为我爸献上我失禁的小逼。
“骚狗,”他意犹未尽地啃咬我肿大的阴蒂,我委屈地细细呜咽着,“尿这么多。”
我精疲力尽地瘫软在他腿侧,看到他几欲撑爆的裤裆,我抬脚怼了怼,他严厉地打开我的脚,好痛……
我伸手指着他腿间,鸡巴。
他不理我,我对他眨眼,掰开小穴让他肏进来,给爸爸插,小狗吃爸爸的大鸡巴……
我哼哼唧唧向他挪过去,最后趴在床上拉开他的裤头,因为太长,鸡巴直接从下面弹到我脸上。我握住他带着体温的肉棒,垂涎欲滴地含了三分之一,我爸闭着眼估计不想再管了,我只能从他略微潮红的脖子看出一点克制的情动。
“爸爸也会尿尿吗?”
他猛地睁眼,目光犹如实质射向我,我赶紧闭嘴,专心含他的鸡巴。
“唔……辛辛这样吃爸爸舒服吗?”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淡淡的嗯,不知是回应我,还是忍不住了。
我顺着往下舔弄他的囊袋,抬眼关注他的反应,他好像变瘦了。这才几天,怎么就瘦了?
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小时候那场车祸他伤得很严重,昏迷的时间比我长。事故我醒后我只记得我爸和我小姨,但是我小姨要应付我爸的亲戚,我爸又躺在病房里,我不能进去陪他。后来他转出重症室,我偷偷跑进他病房,晚上躲在他被窝里睡觉,没有人发现,连我小姨都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我睡着再醒来,我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我爸从我身边消失了。我跑出门想去找我爸,结果我爸就待在书房里,我看到他靠着椅背在打电话,他的动作,他说话的力度,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车祸一样。只是那次我跑过去爬上他的腿,他竟然没有冷着脸让我回房间,于是我大着胆子摸他的脸和身体,检查他是不是真的楚霁川,是不是真的好了。
那可能是我第一次摸他的鸡巴,我不懂,我只摸了一下他就挂了电话,抬着我嘎吱窝把我放在地上,问我想干嘛。我一下就哭了,一直喊着爸爸爸爸想让他抱我,他被吵得不耐烦的样子,却重新把我提到他腿上,让我侧着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的语气第一次那么温柔,他说不怕辛辛,爸爸在这里。
想起这些,我甚至有一瞬间忘了为什么要给我爸口交。我伸着舌尖舔掉从他龟口溢出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出声,爸爸……你的伤怎么样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他翘长的睫毛动了动,终于睁开眼,我心悸地与他眼睛错开,听到他似乎在轻轻嗤笑。
“现在知道问了?”
我瞄瞄他的脸,又瞄瞄他的鸡巴。那我现在还吃不吃啊?
不吃他可能会生气,吃好像也会生气。
我不确定地,慢慢、慢慢地把他裤子提上,他挑了下眉没说什么,我赶紧假装担忧的样子,撩开他的睡衣检查他伤势,胸肌,好大,腹肌,好性感,两只腿,很完整,鸡巴……鸡巴刚刚看过了。
“爸爸……你的头还痛吗?”
“你说呢?”
“那你刚刚还看电脑。”
我把弄乱的腿袜整理好,抬头就看到我爸的脸臭了,我连忙说你痛应该先好好休息,不要再管那些事了。
“是吗?”他冷笑,“我还没回群里的消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