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笑着撕光我的衣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身体,指着胸口的吻痕:「操,你们前几天玩过啊?这里还有痕跡。」
「不……」
我挣扎着喊,可他根本不听,伸手兇狠地捏住我的脸:「别吵了,你都被陆景曜送来了,就是他玩腻了唄,反正都是被玩,装什么啊。」
说完,他狠狠吻下来,唇舌暴力地侵入,啃噬着我的唇,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我的胸,力道重得像要捏碎。
我疼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可他毫不在意,吻得更兇,手突然捏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掐,扭转了下。
「好痛!不要!」我疼得清醒了几分,伸手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可对他来说像挠痒。
他皱眉,甩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重得我头一偏,耳鸣阵阵,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不耐烦地说:「等下药效上来就舒服了,吵什么?要谈生意就乖一点,让我爽了我就签字。」
起身从床头柜翻出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副手銬。
他抓住我的手腕,喀嚓一声銬在床头,笑得狰狞:「本不想这么早玩这个的……看来药加不够啊,妈的,第一次玩陆景曜的女人太兴奋了哈哈哈!」
他又拿出一捆绳子,让我的脚屈着,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往一旁的床脚绑上去,让我无法併拢。
「沃草,真好看的馒头逼,难怪他玩这么久。」
「你放开我……」我声音颤抖,试图挣扎,可手銬和绳子勒得我动弹不得,身体却开始发热,下腹一阵阵痒意袭来,药效让我羞耻得想死。
严皓天笑着揉捏我的胸,力道粗暴:「好啦,马上就给你爽。」
他的手滑向下,粗糙的指腹抚过我的阴唇,低笑:「这不是湿了吗,装啥啊。」
严皓天从床头拿出一堆玩具,挑出一个巨大的按摩棒,啟动后它疯狂扭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不要…那个……不要!」我吓得扭动了起来。
严皓天直接将按摩棒抵在我的阴蒂上,调到最大档,剧烈的震动瞬间席捲全身。
「啊!!嗯……不要……」
我尖叫出声,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得颤抖,电流般的快感强行窜遍全身。
他上下蹭着,抵在小穴口又不进去,时而挑逗阴蒂,时而滑到穴口,折磨得我崩溃。
「啊!」
羞耻的动作加上药效,一下就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手銬的铁链响个不停,羞耻的液体从小穴流出,弄湿了床单。
「哇靠,真敏感。药效上来了,舒服了吧。」他大笑着说。
我喘着气,头晕得像坠入深渊,羞耻和恐惧交织,声音沙哑:「放开我……求你……」
他不屑地哼了声,脱下衬衫,露出满是刺青的胸膛,俯身压下来,舌头舔过我的乳头,用牙齿啃咬着,痛感和药效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呻吟。
「嗯……不要……」
严皓天听着我拒绝的声音,笑得更猖狂,手指探入小穴,粗暴地抽插,湿润的声音在休息室回盪。
「洞好小啊,两根手指就满了,那等下不得更爽啊。」
他的手指好粗,还有长茧的粗糙感,我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肉壁紧咬着他的手指,粗糙的感觉一直刺激着我。
「嗯……啊……」
「陆景曜的女人,果然不一样,水也这么多。」
严皓天笑着,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波水,随后拿起另一个玩具——一串震动珠,缓慢塞入我的小穴,每颗珠子进入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啊!不……不要……」我尖叫着。
可他毫不停手,开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