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失而复得之后,再失去,他要如何承受。
他这一生,执着的并不多。而且,谁能够克制自己、阻止自己靠近太阳。
曾经被太阳温暖,被太阳照耀,如何能够再忍受身侧无人的空寂。
……
……
傅锴深随着路曦在路家住下了。
好像又回到了春节那时,但又和那时不一样。路曦完全把傅锴深当透明人,这比打他骂他还要让傅锴深难受。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路曦的态度没丝毫改变。
短剧已经在拍,路曦叫onica负责对接,及时满足拍摄的各种需求。要不是行动不便,路曦是打算去现场看看的。
这天晚上,傅锴深在公司里加班,路曦一个人待房间里,手上事情办完后,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打开保险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这些东西,是她从小到大所珍视的或者曾经珍视的。偶尔拿出来,承载的记忆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从法国回来后,她就没打开过。
像是逃避,又像是要忘记,看不见就当作不存在。
没像之前那样仔细地看,她想把其中一些给扔了,但迟迟下不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