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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没不小心碰到路曦受伤的脚踝,或者路曦没自己压到,才深深松一口气。
在黑暗中凝视路曦的睡颜,那些不在她面前显露的心绪此时从眼中肆无忌惮涌出,如果有实质,能把路曦整个包裹起来,一层、一层,又一层。
路曦从不知道黑夜下发生的事情。她的伤势一天天好转,开始配合康复训练。
心思也开始活跃起来。
从她受伤以来,两人一直就没做到过最后一步。每次她馋得不行,可一向什么都听她的霍锴深却怎么都不肯,给她口已经是最大妥协。
有天晚上,路曦实在没忍住,把傅锴深压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腹肌上。
霍锴深紧张得要命,不敢挣扎,甚至一点大幅度动作都不敢有,怕伤到她的脚踝。
路曦仗着这一点得寸进尺,俯身下来解霍锴深的上衣扣子。
而霍锴深只能一面注意她的脚,一面控制住自己,身躯一片火热。
已经积攒太多,路曦只是亲吻他喉结,乳头就瞬间立起,阴茎也随即硬挺,却被阻挡在内裤之中。
偏偏路曦还要用臀部去碰那里,像是对他这段时间都不听她话的“报复”。
熟悉的滚烫,熟悉的隆起。
“你明明也想要嘛。”她说着,又动了动,听到霍锴深闷哼出声,笑了笑,“舒服吗?”
当然舒服,舒服得他想马上插进她体内。
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是他在极力克制。
屈起双腿在路曦身后,知道这场性事一定要进行,于是伸手向她,从衣摆往里往上探,捉住她乳房,轻拢慢挑,动作映在衣服上。
这色气的一幕,把霍锴深看得眼尾泛红,欲望简直要破出。
乳房成了路曦的敏感点,她面红耳燥,穴口渐渐湿润,有些痒,想要被碰。
霍锴深看出她的想法,手慢慢往下移,因为路曦没穿内裤所以摸到一手水。
他和路曦商量:“你躺到床上来,我来动好不好?”
得到许可,他护着路曦躺下,给她腰后垫枕头,又确保受伤脚踝的安全,这才跪在她腿间,头低下来,唇舌碾着阴蒂舔、顶着穴口进出。
路曦垂眸,只看到霍锴深头顶。
浓黑粗硬的头发,随着舔穴的动作擦过她大腿根,酥麻顺着血液在她体内流动,路曦嘴微张,眼中渐渐积起生理性泪水,面色如春桃盛开。
伸手抓住他头发,呻吟着,想要他贴得更紧,进得更深。
“阿深……”路曦没忍住喊他名字,声音都在轻颤。
湿液一点点流出,全都被霍锴深喝进嘴里。
高潮过后的路曦看着霍锴深把他裤子脱掉,抓起她没受伤的那只脚踝。
脚板踩在内裤衣料上。
霍锴其实还是不想做爱,再怎么小心也不能百分百确保不对患处产生影响。
他打算把路曦精力耗尽,这样她自然而然就会睡觉。
可他明显低估了路曦的决心。
“不要拿脚,阿深,插进来。”
路曦把手探向腿间,学着平时霍锴深给她扩张穴道的动作,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帮帮我。”
撒娇的语气。
霍锴深很快把计划抛到脑后,脱下内裤,配合着路曦的手一起给她扩张。
水声连连,路曦又一次高潮。
霍锴深从床头柜拿出安全套戴上,“只做这一次,做完就睡觉,好不好?”
路曦还在余韵中,没听清他的话,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懵懵懂懂的模样。
霍锴深心底一片柔软,扶着性器缓慢挤进穴道,时隔多日的、熟悉的紧致,让他不由得喟叹出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