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退出,用手自己套弄。路曦依旧紧盯着一处,身后喘息错乱,最后重重闷哼一声。
傅锴深用纸巾包着龟头射了出来,把纸团起来扔到了地上,看到被子边缘在作乱中褪到路曦胸口,半露未露的美景瞬间勾起他的欲望。
可是路曦伸手往上拉扯盖住乳房,他就明白这是结束的信号。
他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不久浴室传来阵阵水声,还有水声下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路曦闭上眼睛,情绪悉数藏于眼皮之后。
这里是他的卧室,是他成为傅锴深之后居住的地方,冷淡沉默的个人风格鲜明,一点一寸只有他的痕迹,昔日与她的相关没有丝毫体现,她无关紧要,对他毫无影响,或者说他刻意撇清,眼不见为净。
她在饱受失恋之苦时,他心安理得毫无愧疚甚至满怀期待憧憬开始新生活,像甩开泥点子那样轻易将过去一切摒弃。他从根本上就是个自私绝情的人,把爱不当回事,或者是不把她当回事,说分手就分手,说抛开就抛开,头也不回奔向他的大好前程。
如今躺在这里,她只觉得讽刺。
这一晚,虽说好不容易同床共枕,却是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