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锴深一个人回了梧桐公馆。然后他又折返酒吧找人,还好在场的女人有几个是酒吧的,他问了一圈,全都说傅锴深全程冷着脸没让她们靠近。
后来她一直没理他,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不爽。
总之就是不爽。
她既然要报复他,刚好可以拿这件事做文章。
她一直不说话,傅锴深摸不准她在想什么,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路曦,我可以发誓,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誓言谁不会发,又有几句是真。”路曦面色一下子冷下来。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路曦没说话,面无表情看着他。
而他从她眼睛里看出答案——
我不信你。
就这样满怀愧疚,满怀忐忑,惶惑不安,只有你不顺心,我才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