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错,为了保护爸爸,保护凯斯,我没得选……必须这么做,你不要怪我,好吗……好不好?”
声音虚弱,话语却像一根针,尖锐地插进文复的胸膛。
刚在里面充盈起来的希望,如同一个美妙却虚幻的泡泡,被瞬间扎破,从喉咙中溢出微不可察的气音。
文复浑身的血都凉了下去。
晨光将将照亮的小路上,游执乐站在前面。
没穿那身噩梦般的制服,倒像寻常来散步的人,裹一件高领外套,整洁干练,与周围破败的棚屋,与狼狈的兄弟俩都截然不同。
她勾起唇,朝他张开双臂,愉快地笑:“你看,我又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