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又听他反问:“今天呢?今天为什么愿意为我撑伞?”
她没有回答。
他们都有了答案。
烟燃了半支,没抽几口,全被风吹走。
灰烬落在青苔上,消失不见。
云彻底散了,弦月如钩,完整地挂在天幕中,银辉似水,朦胧柔淡。
她太清楚,他是一个多么认真的人。她不善良,当然可以继续“玩玩而已”,但她也没残忍到要拖他进第二次深渊。
一根烟抽完,冯雨再次开口,嗓音沙哑:“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
她说考虑,他却没有立刻感到惊喜。
上一次,她说回去再找他,结果让他等了半个学期。
谁知道这次是多久,林暮丛才不会傻傻地被她忽悠,万一在等的过程中,她又一时兴起谈了段恋爱,他怕自己会哭死。
林暮丛问:“考虑多久?一周还是一个月,我想要个准数。”
他哪里用过这种句式和她说话,冯雨掀眼,“你在要求我?”
林暮丛的声音泡在水里,“……我在求你。”
冯雨一拳打在棉花上,又顿住了。好比鞭炮要炸开之时,引线被雨闷闷熄灭。
她发现,自己有点拿他没办法。
这种莫名的情绪,是以往没有过的。
她忽然想道,林暮丛应该是个挺会撒娇的人,只不过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她太过忙碌,他太过沉默,很少安静地坐下来聊天。
冯雨的声音软下来,“一个星期后,我给你答复。”
林暮丛红着眼眶,点点脑袋。
冯雨很轻地叹了一声气,无奈又温柔:“别哭了,好吗?”
林暮丛吸吸鼻子,乖顺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