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泽冬从镜子里看着温峤,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
&esp;&esp;郑妍说的那句话又从脑子里浮出来,周泽冬的眉峰皱了一下,如果没有性瘾这根绳子牵着,温峤或许在利用结束就已经走人了。
&esp;&esp;郑妍说的是事实,周泽冬不否认,温峤确实是因为性瘾才来到他身边的,她也确实利用了他,这些他都认。
&esp;&esp;可温峤并没有离开,尽管可能会有性瘾的作用,但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离开,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郑妍在等她,她的性瘾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esp;&esp;但她没有走,她留下来了,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她在别处找不到的东西。
&esp;&esp;周泽冬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车内的性爱,那时她的眼泪不是假的,他禁欲四年终于等到了温峤,可她何尝不是。
&esp;&esp;周泽冬松开链子,乳夹弹回去,乳头在夹子里晃了一下,又被他扯住,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黏腻。
&esp;&esp;温峤身体已经疲软,可精神的兴奋让她无法停止交合,尤其是发现周泽冬的异样后,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情感。
&esp;&esp;“呃啊……重点……周泽冬……肏我……”
&esp;&esp;周泽冬捏着那条链子,随着她身体前弓的动作又拽了一下,乳头被往上提,她闷哼了一声,穴肉收紧,把他咬得更紧。
&esp;&esp;他的腰胯在这个时候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直直插进宫腔。
&esp;&esp;镜子里,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esp;&esp;她的小腹上能清楚看到一道隆起轮廓,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又消下去。
&esp;&esp;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从镜子里看他变成直接看他。
&esp;&esp;他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esp;&esp;温峤的呼吸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闷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esp;&esp;他的舌头顶着她的舌根,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和下面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上面顶一下,下面顶一下,她被夹在这两种力道之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吮着她的下唇,把溢出的唾液全部卷进嘴里。
&esp;&esp;等两人下楼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esp;&esp;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温峤窝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旁边,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关于睡眠和饮食,温峤不知道周泽冬是要给她治什么病,但还是一一答了。
&esp;&esp;医生最后抽了一管血,把血样收进手提箱,站起来,朝她点点头后,“周先生,报告出来后我让助理送过来。”
&esp;&esp;接下来温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她不知道医生对周泽冬说了什么,周泽冬明明和她一样想要的不行,却一次都没有做过。
&esp;&esp;白天他处理文件,杨博闻来来去去,平板上的数字翻过一页又一页,温峤在沙发上窝着,看书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也会看她,视线撞在一起,两个人目光火热的下一秒就能扑上去互啃,但他就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