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刺激,海绵体还在沉睡,神经末梢还在过载后的麻木中,但他的手掌不敢休息,一下一下地,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指甲刮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顿一下,因为那里最敏感。
&esp;&esp;温峤看见他的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跳动,脚趾蜷着,扣着石板路面的缝隙,脚心皱成一团。
&esp;&esp;第二股精液是被硬逼出来的。
&esp;&esp;那根半软的性器在他持续不断的撸动中被迫重新充血,不是自然的勃起,而是被手掌的摩擦硬生生拽起来的状态。
&esp;&esp;海绵体从中间开始肿胀,把柱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根部还软着,中段已经硬了,龟头耷拉着,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esp;&esp;常州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
&esp;&esp;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esp;&esp;他不应该还在勃起。
&esp;&esp;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肉在抗议,神经在过载,精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液都快被榨干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esp;&esp;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色瑜伽裤的裤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esp;&esp;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esp;&esp;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性,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esp;&esp;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esp;&esp;温峤看到常州的手速变得更快了,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正在干涸,精液被反复摩擦打发成了白色的沫子,糊在柱身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股干燥的阻力。
&esp;&esp;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那种温热,是摩擦过度的灼烧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到根部,整根性器都在发烫。
&esp;&esp;常州额头抵着石板,汗珠从鼻尖滴下去,砸在地上,痛苦呻吟,温峤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自主用力时,就看见常州已经挺腰射精,有几滴直直溅到她的瑜伽裤上。
&esp;&esp;温峤愣在原地,常州是故意的,刚才她看到他故意挺腰,故意对准她的方向。
&esp;&esp;邹惟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到他嗓音比刚才要严肃一些,但说出话却让温峤觉得荒谬。
&esp;&esp;“是我没教育好,温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帮我调教一番。”
&esp;&esp;温峤吞咽一下,腿间那团热度烧得更旺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esp;&esp;她的身体比脑子先行动,因为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这种行为无法拒绝,在李尚珉之前,被江廉桥逼着在她体内反复变软有勃起射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心软并非来自于对李尚珉本人的疼惜,而是迷恋,她着迷于掌控男人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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