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根软掉的肉棒夹得更紧。
&esp;&esp;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后穴里被夹着,在不应期里被迫承受着持续的刺激,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它,把它碾扁又松开,松开又碾扁。
&esp;&esp;李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软掉的肉棒开始充血,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硬,柱身上的血管重新鼓起来,青筋在软塌塌的皮肉底下慢慢浮现。
&esp;&esp;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恢复过来,神经还在不应期里沉睡,可后穴的肌肉不让他休息,持续的挤压和摩擦让那根沉睡的肉棒被迫苏醒。
&esp;&esp;温峤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的变化,海绵体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肠壁,柱身重新变得滚烫,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esp;&esp;“还、还在——啊——变硬了——”
&esp;&esp;温峤话不成句,李尚珉的龟头在变硬的过程中顶上了某个位置,那片肠壁重新被他撑开,酸胀从后穴深处蔓延。
&esp;&esp;江廉桥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李尚珉被压在两人最下面,后穴里的肉棒在持续的挤压和摩擦中被逼得完全硬起来。
&esp;&esp;射精后的不应期被硬生生缩短了,身体还没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刺激,可那根东西已经不听话地硬了。
&esp;&esp;江廉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李尚珉被他顶弄的力道带着往前送,那根插在后穴里的肉棒也随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
&esp;&esp;李尚珉再次被夹射,他根本没到该射的时候,可她的后穴一直在持续性地痉挛,那些肌肉没有规律的收缩夹得他生疼,射还是不射根本不归他管。
&esp;&esp;柱身嵌在里面,被那些痉挛的肌肉箍着挤着,囊袋抽紧,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混着肠液,温热又黏糊,从交合处流出来。
&esp;&esp;李尚珉插得很深,故意将那些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软下来的性器一跳,李尚珉剧烈地抖动,熟悉的尿意袭来。
&esp;&esp;他腰腹往后,想要撤出来,却在看到温峤被江廉桥肏得双眼迷离时改变了主意。
&esp;&esp;温峤喘息着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李尚珉被看得下一秒就要勃起,但他控制住了,因为他想射尿,就在她体内。
&esp;&esp;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
&esp;&esp;这几天他披着那层人皮在她面前,就算是现在回归原始运动,不过这些尚且可以找借口掩饰,解释为江廉桥强迫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江廉桥并没有允许他把精液以外的东西射在温峤体内。
&esp;&esp;但精液以外的体液也象征着新的刺激,像江廉桥这种乐此不疲追寻刺激的人,真的能抗拒吗。
&esp;&esp;李尚珉将撤出一些的性器重新顶了回去,温峤仿佛感受到什么,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想说什么,说出的话却被江廉桥的顶撞打碎。
&esp;&esp;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esp;&esp;李尚珉咽了咽口水,他或许心里是喜欢温峤的,但像他们这样的人,所有的心理喜欢最终的指向都是生理冲动。
&esp;&esp;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如果他这几天直白点,向温峤提出炮友的请求,她未必不会答应自己,他知道的,温峤这几天不时会摩擦双腿,也在忍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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