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呻吟。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
尿道口开始发烫,与纪寻掐着她尿道口时不一样,那时的灼烧感是外来的,是手指和舌头带来的,现在这种滚烫是从尿道里面烧出来的。
从膀胱深处开始,沿着尿道管壁往上蔓延,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深处穿过去,一直穿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开口。
纪寻对她身体的掌控力量是外来的,是有形状的,而周泽冬根本不需要用手掐着她的尿道口来提醒她。
一个“忍着”,就把所有选择权从她手里拿走了。
比疼更难忍的灼热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烧起来,温峤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想从身下那根东西上逃离,哪怕只是半寸,哪怕只是徒劳无功地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去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喘息的空隙。
周泽冬把她从床沿拽回来,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干,尿道锁被震得更深,几乎全部没入尿道里。
温峤只好再次仰头胡乱吻着、舔着,周泽冬一应接受,他接受她的祈求,接受她的讨好,接受她用身体做出的所有臣服姿态。他享受那些。
但他不会因为这些就心软。
欲望必须以最彻底的方式宣泄才会结束,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因此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压抑欲望,只有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
“周泽冬……呃啊啊啊……”
求饶无果,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糊了满脸,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出现过载的反应。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脚趾抠着床单,小腿肚在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前穴的震动变得微弱,假阳具的电量终于耗尽了,卡在她的穴道深处,硅胶表面黏着干涸的体液,只剩下一个被撑开的结构,把她体内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堵在里面。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与堵在她前穴停止震动的假阳具一起,两重压力一起压迫着她的膀胱。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崩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