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刚刚这两句看似平静淡淡的两句话,颚敏很是明显的感觉到,对于蓝彩,明思好似有着有别于其他三人的感情和特别之处。
并非是说明思对其他三人不如蓝彩,而是这种感情中,她对蓝彩夹杂着一种特殊的情愫在其中。
察觉到这一点的颚敏心下不免有些怔忪。她本就是极细心的人。刚才明思给四人字帖时,她坐在菱花同灵珊之间,明思却是将最后一本字帖交到了她的手上,正好却是蓝彩用过的。
这种细微处,虽看似随意,但她心底总觉有些许异样。她感觉,明思好似是故意将这本蓝彩的字帖留给她……
难道这是一种暗示,或者是一种提醒?
颚敏霎时有些心乱。
难道自己昨日出府探亲,王妃知道了什么?
可很快她又否决了这个猜疑。若王妃真知晓了什么,又岂会留她在身边,更别说还这般态度和蔼的教她习字,还答应让她跟着学画儿?
否定之后,她心下一安,可紧接着,心房中又蔓延出一种复杂来。
到主院这四十来日,她看了这般多,听了这般多,如今这种情形,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而今,她似乎也慢慢懂了。
这个汉人王妃为何能得到这天下女人都想得到却苦求不得的那颗心,那份宠爱……
她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得到一个男人这样极致的宠爱,更不用说,这份宠爱还是来自于素来以冷清无心著称的大胡睿亲王!
这个喜怒无常,对女人从不假以颜色,冷酷得可怕的男人,竟然会对着一个女人,眼神中好似有整个圣湖也装不完的那么多宠溺温柔。
颚敏知道自己原本应该是恨这两人的。恨这个男人的薄情狠心,恨这个女人连上天也妒忌的好远道!
可这些日子下来,她偷眼看着他们两人间的相处,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恨,那样不甘。
无关其他,实在是这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实在太美,气氛实在太好。
每次她即便是身在同一个空间中,她都会生出一种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不仅是她自己,就算别人也是一样。这两人但凡在一起,好像就没有人能插进他们的世界。
两人只需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便无声息的交换了所有的话……没人能插得进去。
而这个第一眼看着并不绝美却分外柔弱又通身干净灵气的汉人女子,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她的话并不多,也并不爱下令要求,她时常都是那样柔柔笑着,用一双清澈之极的眼睛望着你。可就是这般,在这样干净通透的眼神下,在她温柔却并不多是言语中,每个接近她的人好似都会情不自禁的想靠近她。对她好奇,然后油然而然的生出一种亲近和感动来。
看她的时间愈长,相处的时候愈长,你便会日复一日的觉得她好像每一日都比前一日要美上三分。相处到至今,连颚敏自己不想承认也瞒不过自己。她心底已是赞同了灵珊私下说了好几回的那句话——王妃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
有一种女子是越看越美,看到最后,你便舍不得挪开眼。无论她清雅盛装,你都觉得皆是最适合她的装束。
难怪外间传道,北府将军秋池到死对王妃也是一往情深,甚至还有暗地流言,道秋池是为了见王妃才身死的……颚敏心底是相信这样的传言的,连睿亲王这样无心狠辣的男人也能折服的女子,秋池至死钟情也不足奇。
可她却有些疑惑,她会是一个见异思迁攀附富贵的水性杨花女人么?
这样的形容,颚敏总觉得有些不像。
可是,她能不信旁人,却不能不信自己的姐姐。何况,即便她不信,她又能如何选择?姐姐所受的欺凌痛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