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挑上她?”
明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可惜,“其实这采萍人还不算坏。那日不是她解了我的迷香又唤醒我,我只怕早冻伤了。而且她并未对牛牛下手,足见还是有些良善之心的。这般进了那府邸,又是温娜儿这般的人,稍有不慎,只怕便会尸骨无存。”
“你这傻丫头——”荣烈眸光满满宠溺怜惜,抬手抚了抚她的脸,“人家把你丢进冰窖,你还替人说可怜。放心吧,若非她做了这些,我又岂能饶她?更别说给她机会报仇了。”
“报仇?”明思不解,“她同宝光有仇?”
没道理啊,若是同宝光有仇,她怎会帮宝光?她又不是莫府里的丫鬟。
荣烈一笑,手放下揽住明思的腰,让明思靠在他胸口,这才将采萍的事儿一一道来。末了,他淡笑道,“布罗查过了,她所言的确无虚假。”
明思听得也不禁心生同情,“家破人亡,难怪了……”蓦地心中一动,抬首看向荣烈,“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才这般安排的?”
荣烈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又抬了抬眉梢,才语声懒懒道,“她若争气,我自会助她一臂之力——有她在,宝光一举一动便逃不过眼。她若再想对你动什么心思,也未必腾得出手。她若想报仇,那必须斗垮宝光,坐上那洛河郡王妃之位才有几分成算。如今皇兄显是不会替宝光撑腰,只要她能争上这郡王妃之位,她自会想法子对付晴容。届时,我再多帮衬些——晴容即便成了太子妃,也未必是她对手。这采萍聪明着呢,过门才三日便主动来了大京,为平阳王妃伺疾。端茶递水,擦身更衣,样样不假人手。这才几日,平阳王府便是上下交口襄赞。据说,平阳王妃昨日竟同意出门晒太阳了,平阳王可是好生赏了这新儿媳不少好玩意儿呢。我估摸着,不出一月,平阳王妃定会写信让洛河郡王回京。”勾唇一笑,几分得意,“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明思听到一半,心里便通亮了。
荣烈果然是还有算计在其中!
不过听荣烈这般一说,她倒是对这采萍真要另眼相看几分。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的出身的确远不如莫清清,可她却以己之长对敌所短。平阳王夫妇心中已对莫清清生出嫌隙,认为莫清清不孝,而这边,采萍却不嫌劳苦脏污的贴身伺候,两厢一对照,高下立见。
若无莫清清新婚翌日的那一出,也许平阳王夫妇还不会有多稀罕采萍这般。可人性就是如此,你痛恨的那人的缺点会让你更加注意到其他人身上与之相对应的优点。
明思暗忖着点了点头,忽问,“宝光成亲也有四个多月了吧?若是采萍这一走,宝光有了身孕怎办?”
平阳王妃即便再看不惯这个儿子,若莫清清有了身孕,再如何,她也会放不下这长子嫡孙的吧。到时候,莫清清不是又有了倚仗了?
以莫清清的性子,只怕给她一点机会,她也能扭转形势,那不是对采萍不利?
明思这一问出,荣烈却勾唇懒懒一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她这辈子也别想能有孕——那一夜,才姑已喂了她独门绝子药。她既想出那般阴毒的手段对付你,我又怎不还她些!”
明思听得一惊,怔了片刻,长长地舒了口气,将脸贴在荣烈的胸膛。
荣烈的手在她小腹轻轻摩挲,“可是不喜欢听这些?”
“嗯,是有些。”明思轻轻笑了笑,将手贴在荣烈的手背上,“可我能接受。莫清清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即便不为我自个儿,我也希望采萍能达成所愿。你好好帮她吧。”
荣烈低低而笑,应得干脆利落,“好!王妃有求,本王自当应允。”说着一顿,语声蓦地低沉暧昧,“那本王也有一求——今日酒后无力,王妃可愿替本王净身擦洗……”
明思一愣,白玉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