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你们。所以,也请你们不要干涉我的意愿。”
秋池的眼神有些深邃,“那你为何还写那两封信?”
“此一时,彼一时。”明思淡淡道,“比起西胡,我当然更希望大汉能赢。毕竟,我在意的人都是大汉人。可是眼下,已是今昔非比。比起其他,我更在乎我所在意的人是不是能好好的活着。”
秋池看着她不说话,静默了半晌,忽地低声,“若是你我未曾分开,如今这般情形,你会如何做?”
室内蓦地静了下来。
帽儿已经止住了哭,闻言,双目红肿的看过来。
明思却没有说话,深深看了秋池一眼,轻轻垂眸,须臾,语声低而轻,“我不是阿朱——就算有一分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宁可生相怨,不愿死别离。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
秋池怔忪……我是分割线……第二日,帽儿先起身,发现对面的房间已经空了。
她呆了呆,回来告诉明思。
明思披衣而起,坐了半晌才抬首,语声已淡,“收拾下,咱们也该走了。”
东西虽不少,但要带走的不过是两个小包袱。收拾齐整之后,明思让帽儿将地窖中的吃食都搬了出来,堆在院中。
用过了早膳,两人将房门锁好。
在清晨的肃冷薄雾中,两人踩着厚厚的积雪,朝山下行去……曾经的欧阳侯府,如今的太子府。
房中还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大红的织锦彩绣锦被下,露出了明汐光裸白皙的肩头。
她柔顺地趴在荣俊的胸口上,还有些喘息未平,美艳的脸颊上,红潮犹在。
荣俊懒懒地靠躺着,一只手在她腰臀间游移着,唇角浅浅勾起,目光却落在对面墙上。
“殿下——”见荣俊的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明汐爱娇地挤了挤荣俊。
荣俊将目光转回,在明汐媚眼如丝的面上停住,蓦地挑眉一笑,“怎么了?还没饱?”
明汐面上一红,娇羞嗔怪地看了荣俊一眼,“殿下——”
荣俊低低而笑。
明汐想起正事,看了周遭一眼。“殿下,为何咱们不住在宫里啊?”
荣俊面上笑意一顿,瞬间又如常。唇边笑意浅浅,“怎么了?这里不好么?”
“不是不好,”明汐用手指在他胸口轻划,又抬首瞅了他一眼,语声娇柔,“殿下是东宫太子,自是该住在宫中才是。”
荣俊瞥了她一眼。垂眸,轻声笑了笑,“原来爱妃喜欢住宫里?”
明汐娇嗔,“臣妾如今已是殿下的人,岂会为自个儿想,自然是为殿下。历朝历代,太子都是住在宫里的啊。”
荣俊轻“哦”了一声,看了她一眼,挑眉带笑,“那爱妃可就真是想多了。这太子府。可是孤特意向父皇求得。”
明汐一愣,“殿下自个儿求的?”
荣俊却未回她的话,唇角一勾,锦被下的手滑了上来,捏住她的一只高耸揉搓着,语声懒懒带笑,“爱妃这等尤物,司马陵那小儿竟也忍得住?”
虽是问话,语声却极随意。
这一问。却问到了明汐痛处。
她的面色蓦地一僵,想起了最后那日紫茹的话——可是,她却是不信。
她是大京第一美人,这世上哪里还能有比她更美更好的女子?
紫茹那贱婢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才故意说那话来气她。
思及此,她心中恨极,一眼看到荣俊正在看她,她马上娇笑着贴紧荣俊,“这样不是更好,臣妾将清白身子给了殿下,难道殿下不喜么?”
荣俊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自然看出她心底有怨毒之意。对于明汐竟然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