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飞章,他们的师父,昆仑山掌门,化神期大能,符剑丹叁修,实力在整个修仙界数一数二。
“哼。”褚飞章看着许清源的神色,放出神识一探,便发现他的道心又再次隐隐有破裂之势。他甩袖不看他,将目光放在容情身上。
“合欢宗妖孽竟敢直接踏入我昆仑后山?好大的胆子。”
容情看着褚飞章神色复杂,转而又勾起唇角,“我不仅要来你后山,我还要等着继承你的掌门之位呢,我的好,父,亲。”
最后叁个字他一字一顿,语气轻佻。却把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唐诗雨目眦欲裂,转头看向沉焰。
沉焰:?我不知道啊,别看我!
褚飞章额角一跳:“大胆!无耻小儿,竟在这攀咬本尊!”
“呵,您当初负了我娘的心,拍拍屁股又继续做您的正道魁首,好不潇洒,只可惜我娘助你修复无情道心,硬生生渡了一千年修为与你。”
容情低头整理了下刚刚打架散乱的衣袍,抬头看着褚飞章的眼睛,“现在是连儿子也不认了。”
褚飞章听着容情的话,脸色越来越黑,大手一挥,化神期威压全部放出,如一只无形大手压在容情身上。
“师父不要——”沉焰上前挡在容情身上。
“阿焰,你这是作何?”褚飞章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满是不解。
“我,我已与容情立下天道誓言,结为道侣。”沉焰面露纠结,还是说了实话。
“请师尊放过我道侣的性命。”
褚飞章听言,眼底愤怒更盛:“你十岁就来到昆仑山,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养着,如今你与合欢宗妖孽苟且?还要我放过他?!”
许清源望着沉焰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片惘然,道侣?怎么会……
但身体本能已让他做出了反应,他跪在褚飞章面前,“师尊,请你不要伤害小师妹。”
唐诗雨心想:叁个人排排站,师尊马上一把剑把你们串成糖葫芦。
容情拨开挡在面前的沉焰,不急不缓地说:“怎么?”
“想杀了我?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四处抖落?”
“笑话,本尊行得直坐得正,你胡言乱语如何取信于人?”
“本尊当年与你母亲确实有一段过往,从前年少无知,竟对薄情寡义的合欢宗之人生了虚妄之心。”
容情听到薄情寡义四个字,登时召出法器,以灵化音,血色灵气向褚飞章飞射而去。
但褚飞章只抬手一挥,便将他的灵气如数返回,容情如今也只是金丹期,对上化神期如蜉蝣撼树,他的琴音被反弹于自身后,身形一震,嘴角鲜血流出。
“是你母亲负我在先,助我修复道心更是无稽之谈。”
“至于你的生父是谁,反正不会是我。”
&ot;你与沉焰解除道侣契约,我就放你一马,本尊的亲传弟子不可能与合欢宗之人有任何关系!&ot;
褚飞章闭眼,不再去看眼前之人。
容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正道之人自诩清高,却连曾经的救命恩人都不认,真是可笑。”
“与沉焰解除契约一事,却无可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刻薄寡恩,残害亲子,看你还如何安坐在昆仑山掌门之位!”
“你当真是个不怕死的。”褚飞章眼睛眯起,看着眼前的男子依旧笑着,眼睛里带着嘲讽的光,他正要抽剑,“那便成全了你。”
唐诗雨咽了口唾沫,弱弱地举手:“那个,师父,咱们宗门是不是有日月鉴来着,可以验血亲的。”
沉焰感激地望向唐诗雨,姐,你真的是我亲姐。
不管容情是不是师父的儿子,现下能拖延些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