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我让你去学画画,是让你去跟男人勾肩搭背的?”
吴漪的嘴唇在发抖,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我没有……他只是帮我挡雨……”
“你还说没有!”沉聿行猛地提高声音,空旷的车库里传来隐隐的回声。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沉聿行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一路将她拉进别墅,拉上二楼,拉进卧室。
他走到床边,把她按在床上。
吴漪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刺眼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她看到沉聿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领带。
吴漪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缠了上来。
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她的一双手腕被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沉聿行修长白皙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缓慢地捣弄着。
吴漪咬着嘴唇,却还是没忍住,断断续续地哼出了声。
他又腾出另一只手去揉弄她腿间那颗小小的花核,指腹带着薄茧,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都在细细地发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都在战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手腕上的领带勒着她的皮肤,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吞没。
沉聿行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几分。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
一根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