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他伸出五指,自己圈住了那物的根部,不让自己整根送进去,就在浅处探磨着。
见他腾出另一只手似要抚上她的脸,她索性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拉着那只大掌直接探入两人极尽黏连的交界处。崔合璧还没反应过来,指尖便被她带着,按在了穴口上方那处珠粒上。
粗砺的剑茧与娇嫩的花珠相贴,银霆欢喜得轻哼了一声:“喜欢你揉我这里。”
“……嗯,知道了。”崔合璧还一本正经地答了句,勾指将柱身带出的春水抹到上面,用那指茧熟触摸、揉压着那处敏感。
“这样,还疼吗?”他又低声问。
被他指腹揉得又酸又胀,下腹那一股股热流可做不得假。她喜欢极了,哪里还说得出半个疼字,只管闭着眼、娇软着身子直摇头。
见她受用,崔合璧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急不躁地磨着她。屋里一时间只剩下春水横流的靡靡水声,银霆被他顶弄揉捏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口里满溢着软绵绵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