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比刚才更轻了。
薛璟的信息素没有稳定的迹象。竹叶沉香的味道还是浓的,陈封又咬了好一会儿,牙齿嵌在腺体里,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注入,不敢多,不敢少,像在调一个很精密的仪器,刻度要刚刚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
她只知道薛璟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从浅变得深,攥着她衣料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垂在她腿上,没有力气了。
闻着信息素的状态,感觉差不多了,陈封才松开牙齿,嘴唇还贴在腺体上,停了一下,习惯性舔了舔,这次陈封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血珠。
“还好吗?”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控制本能是很难的。alpha的本性就是最快速占有侵略,不管不顾的话,速度很快,信息素像洪水一样灌进去,几分钟就能完成一次标记。
但那样的标记会让oga短暂性承受不了——信息素来得太猛,身体来不及适应,会有短暂的不适和狼狈,脸色发白,浑身发软。
薛璟被陈封标记的时候,陈封出于报复心理就是那样。
她不想让薛璟再经历那种感觉。
这比不管不顾地标记难太多了。像是手里捧着一碗满到边缘的水,要走很远的路,不能洒一滴。
薛璟没有说话,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敲了一下。
陈封把嘴唇从她腺体上收回来,垂着眼睛,不敢看她。把手臂从薛璟腰侧收回来,垂在身侧,
薛璟还靠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没有动,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薛璟身上,随她靠着自己休息一会。
良久,薛璟起身,被子从她肩上滑落。她的眼睛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雾气,琥珀色的,像雨后的湖面。声音也还是哑的。
“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