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骂自己这个傻弟弟,只说了句让他安分待着,就匆匆往外跑。
谁知一拉开门,就看见谭昭明正站在门口,抬着手一副正欲敲门的模样。
她不知道谭昭明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确定有没有听见她和随琛的对话。
只是她现在懒得管那么多,一言不发,侧过身就往外走。
侧身的一瞬间,手腕却被人牢牢握住。
随杳微微皱眉,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有些偏高。
“很晚了,你去哪里?”他沉声问。
“去安博路派出所,随琛打架了,我要去接他。”
语毕,她挣开他的手,急匆匆就要往外走,余光却瞥见男人也跟了上来,随杳回头看他:
“你跟着我干什么,快去休息吧。”
谭昭明却只是牵住她的手,轻声说稍等,另一只手拨了通电话出去。
随杳敏锐地捕捉到“季所长”、“弟弟”、“帮忙”几个字眼,立刻意识到他在找关系。
可她不想麻烦他为自己做什么,随琛是她弟弟,打了架她去正常走流程,双方和解赔偿后把人接出来就行,犯不着费这么大精力。
大过年的,他没有让利特助再加班,这通电话直接打过去,估计也会让对方吓一跳。
随杳冲他摇头,以示不用,见他不理自己,反而偏头继续加快语速。
随杳没办法,只好伸出手去拉扯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连说好几句不用,却不料直接被男人抓住拉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摁在自己脊背上,不容她动弹,隔着棉质睡裙,随杳再次察觉到他的体温变化。
温度好像有点偏高了,怎么胸膛热得跟个火炉一样?
也就是这么一个思绪打岔的功夫,谭昭明已经打完了电话,手机熄灭,他正安静地盯着她看。
随杳抬眼,撞上他墨色浓重的瞳,此刻里面仿佛有一把正在暗自燃烧的火,正透出点点光芒。
就好似自己是个绝佳的猎物,正令他垂涎欲滴。
这个眼神她见过,也再熟悉不过。
四周寂静,他们呼吸可闻。
“你……”吐出一个音节,随杳就噤声。
只因她觉得自己脊骨都被他盯得发痒。
大概是出于对危险天然的预警,她的大脑开始不断分泌让她远离他的信号。
谭昭明知道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也发觉了她想要后撤的念头,可他比她更快更准。
在随杳刚推开他掉头的霎那间,腰肢一紧,紧跟着双脚便离了地,她整个人被他抱起,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高度骤升,她吓得搂住他的脖颈,只是下一秒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随杳就被人压在了沙发上。
她后腰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略硬,有点硌她。
她想偏头去看,脸却被人捧住,嘴唇上触感微凉的同时,后腰一空,她听见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余光扫去,原来是那只被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ipad。
唇齿被人撬开,他的舌带着难以言语的强势,长驱直入,闯进她湿软的口腔,捕捉到她的舌,不让她再四处躲避。
含咬只是最简单的动作,舔舐和纠缠才是真正让随杳大脑发懵的方式。
谭昭明仿佛沙漠中许久未见水源的旅人一般,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吞吃着她口中一切湿润,连同她的气息一起,全部纳入自己的胸腔。
随杳被吻得止不住后仰,手指用力抓紧了他肩头的衣物,腰肢连同脖颈一起弯起,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美丽的弧度。
唇舌交缠的声音不歇,她的唇角兜不住津液,开始溢出,又很快被谭昭明吮吸殆尽,直到唇珠发肿,舌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