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主人格能重新夺回控制。这说明她是分离过程中的一个锚点。”陈医生把笔放下,“治疗需要药物和心理干预双管齐下。但如果导致创伤的诱因能一直在你身边,而且是安全的、稳定的人格整合会更容易。”
陈医生把病历合上,看着何枝。“你愿意陪他一起治疗吗。”
何枝没有犹豫:“愿意。”
从诊断室出来,阳光很好,照得医院走廊的地砖泛白。何枝牵着李言的手往外走,太阳照在他们身上,像是迎接新生。
“你刚才在医生面前说的那些——”他的声音不高。
“都是真的。”她说,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我对你愧疚。但我不只是为了还债才在这里。离婚以后我也很想你。不是因为可怜你才说爱你。”
李言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阳光落在他浅色衬衫上,他把她的手牵起来,低头在她无名指上那个曾经戴婚戒的位置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我会好起来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