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拉过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不是紧紧箍住,而是松松地、温温地环着,像一个安全的圈。
「抱我。」
你说,「但不许用力,不许往下摸,不许硬起来顶我。」
师兄低声应了:「好。」
他手臂收紧一点,却真的只收紧到能感受到你的体温,没有再进一步。他的下身明明早已硬得发疼,却死死克制,连呼吸都放轻。
你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又快又乱,像一头被驯服却还在颤抖的野兽。
你轻声道:「师兄……如果我现在说『不』,你会停吗?」
师兄喉咙哽住,声音沙哑:
「会。我会立刻松开,退到门外,甚至退到叁里外。只要你说不要,我就离开。」
你闭上眼,轻轻笑了。
「那就……抱我睡吧。」
师兄的泪滑进发丝,却没让你知道。
他只是轻轻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稳,却不逾矩。
那一夜,你们没有做爱,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甚至没有说太多话。
只有你枕在他臂弯,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入睡。
而师兄一夜未眠。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再是当年的小师妹,不再是他的「宝贝」,而是一个完整的、自由的、愿意给他机会的你。
他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吻,极轻极轻。
「……谢谢你。」
他低喃,「谢谢你,让我还有机会珍惜你。」
雪还在下。
木屋里的油灯摇曳。
两人相拥而眠。
不是肉体的纠缠。
而是灵魂的,第一次真正靠近。
两个平等的、彼此尊重的、愿意一起走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