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理由,他在外面的形象一直是温润有耐心的好说话学长。
所以答应得很自然,时间地点让对方定。
结果她选在了这里。
把菜单交给芙苓后,等了有几分钟,就见她端着托盘走过来,把饮品放在桌上:“请慢用。”
“等一下。”女生叫住芙苓:“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尾巴吗?真的好漂亮。”
芙苓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被夸了,尾巴会自己动:“可以。”
于是把尾巴从身后捞起来,递到那个女生面前。
女生伸出手,从尾尖开始,慢慢往上捋了一下:“好软。”
她抬头朝司缪笑了一下:“学长,你摸一下,真的好软。”
司缪看着那条尾巴在芙苓怀里蓬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在等着他的反应。
他伸出手,指腹顺着尾巴的弧度往上滑,滑过一道又一道的白环。
毛很软,软到他觉得自己握住的是一团被太阳烤透了的棉花。
他说:“很软。”
女生又笑了一下:“我说了吧。”
然后把尾巴还给芙苓:“谢谢,真的好可爱。”
“不客气。”芙苓把尾巴抱回怀里,尾巴尖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像在说拜拜。
女生的目光从尾巴上收回来,落在司缪脸上。
发现他还在看那条尾巴,目光追着从桌角移动到吧台,直到消失在吧台后面。
“学长?”女生叫了他一声。
司缪收回目光,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嗯。”
女生没太在意,把论文的文件夹从包里拿出来,翻到某一页,指着一行字开始说。
用词很专业,内容也确实有水平。
“学长,我这边卡了很久,之前司衡学长跟我提过一个类似的案例,但我按他的思路试了一下,数据还是不太对,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司缪听到了“司衡”两个字时,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几下,节奏是乱的。
“其实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司衡学长发过一篇论文,有一块实验的处理方式我觉得很妙,但是我导师说我不要照搬,得结合自己的方向调整,我也不知道怎么调。”
司缪的指尖又开始叩了,一下快一下慢。
她每说几句,就会绕回同一个方向——司衡。
司衡说过这个,司衡做过那个,司衡的论文,司衡的建议。
她提起司衡的时候,语气里的那种光,比问他问题的时候可亮太多了。
慕强,她慕他哥。
她以为在他面前夸他哥,他会高兴。
不知道是太蠢还是太自信。
他哥是继承人,他是备选。
她夸他哥,在他面前夸,是觉得他不会在意,还是觉得他应该和他哥一样高兴?
“学长,你觉得呢?”女生抬起头,看着他。
司缪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她干净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一种精心设计过的乖巧。
他见过这种眼神,在京城的每一个社交场合,在每一场他被当作“司衡的弟弟”而受邀的饭局上,在每一个想通过他靠近他哥的人的眼睛里。
她们慕他哥的强,但够不到他哥,所以先够他。
因为他是司衡的弟弟,最接近司衡的人,最容易借到司衡的光的人。
“你喜欢他?”司缪就连拆穿都语气都是那么温柔。
林薇的笑容僵了半秒。“什么?”
“我哥。”司缪端起面前的冰美式喝了一口:“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提他,论文方向是他讨论过的,实验设计是他提过的,文献是他推荐的,你今天不是为了论文,是为了聊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