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她说给你闻闻,他就闻。
她把尾巴盖在他鼻子上,他就蹲下。
这他妈算什么?
他之前在泽南的场子见过两次这狼,当路边野狗逗了两下,对方零帧起手就把他脑袋旁的墙砸出了个坑。
要不是泽南不让他动,他真能找人弄死他。
芙苓手里还握着那颗牙,等着长生变形。
骨骼在皮肤下收拢,银灰色的毛发褪去,四肢从兽形拉长成人的比例。
狼吻缩进去,露出一张带着野性的硬朗面容,脸上还有几道细疤,
唇角微微向下,这张脸天生不会讨好谁。
芙苓脑袋越仰越高。
他比她高太多,肩宽背阔,肌肉是实打实杀出来的硬实。
腰腹跟胳膊上横着好几道旧疤,深浅不一,像被人缝缝补补后接着用的布。
她低下脑袋瞄了一眼,开口:“长生,要穿裤子。”
长生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转身去旁边找裤子。
化形的时候留意着没撑破,柯蕴教过。
不然变回来就没裤子穿,会被人看光,可能还是会被拍照。
长生穿裤子的速度很快,上半身裸着,上衣被撑破了,没法穿了。
芙苓将狼牙递过去,长生伸出布满厚茧的手心,牙回来了。
“芙苓。”长生开口,字正腔圆,语速有些慢,像在心里过了几遍才出口。
芙苓抬起头,眉眼弯着应了一声。
“牙,不难受了。”
牙回来了,他不难受了,不会想疯了。
也不是,是芙苓。
牙是被找到的,芙苓是自己来的。
她不会攻击他,不会骂他……
他不太会说。
但她蹲在那喊了一句长生,
他就不想砸了。
铁门开了一道缝,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才开大了点。
泽南站在楼梯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祁野川被隔在楼梯上面点。
旁边是几名刚下来,拿着防暴盾牌与麻醉枪的下属。
“认识?”泽南问。
芙苓尾巴晃了一下,点头:“芙苓认识长生,很久以前。”
“柯家的狼没名字,他不认名,也不应话。”泽南的视线定格在长生的脸上,见他表情在听见这些后没变化。
芙苓恢复回去的眸子清明一片,反驳回去:“有,名字是芙苓取的,能活很久的名字,就是长生,他应芙苓。”
被关在一起的四年里,应了很多次,他认。
长生的狼尾在她说有的时候,应的时候,小幅度动了两下。
还真听懂了在应。
泽南看过时间,时间还够,现在走,来得及。
狼冷静了,场子还能收。
泽南观察了下那头狼的站姿,肩背绷着,重心微微偏后,前脚掌着地,后跟悬空,随时能扑,也随时能退。
这头狼没完全放松,但比刚才砸场子的时候强太多了。
“柯家把你借给我,合同签了,活要干。”泽南的视线从长生身上移到芙苓脸上:“我让她跟着,你的东西也给你找回来了,这事你翻篇,把你那破情绪按好。”
长生将狼牙放进裤子口袋,嗯了一声。
这一刻,泽南忽然感觉他不那么像一只拖鞋了。
泽南几步走过去,扣住芙苓的腰,把人从长生身边捞过来,抱在身侧。
长生没动,金瞳收了一下
“芙苓可以走路。”芙苓挣了一下。
泽南的手没松,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你走得慢,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