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粗指在她嘴里,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口水开始从嘴角溢出来。
顾裴的手指在她嘴里慢慢进出,每次进去的时候都压一下她的舌根,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带出更多的口水。
芙苓被他手指搅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喘。
顾裴低头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小穴口含着他的粗长,被撑成一个很薄的粉色圆环,里面还在不停收缩。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又进出了一下,然后抽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你刚才想选手指,也想选这个。”
“你两个都想要。”
芙苓嘴巴微微张着,没来得及合拢,看着他,没否认。
顾裴的手指很长很粗,钻进她里面可以按到很舒服的位置,她喜欢,肉棒更粗更长,捅进去能让她高潮,她也喜欢。
顾裴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一点,肉棒又进去了一点,芙苓的腰猛地往前挺,叫了一声。
他继续往下按,一点一点把她按到了底。
整根没入的时候,芙苓的尾巴又从水面弹起来,溅起一小片水花。
身体在他身上抖,穴道里绞得很紧,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在拼命地含。
芙苓彻底塌在他掌心里,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粗长身体里微微地胀。
她缓了几口气,等那股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从深处往外渗的酥爽。
然后喊他:“顾裴。”
“嗯。”
“芙苓是不是又得吃药?”芙苓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用掌心贴着那里。
顾裴看着她的动作,又看到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湿尾巴在水面上慢慢晃,问“想让我射进去吗?”
芙苓点头:“可以射在里面,不会怀孕。”
像在给他科普一样继续开口,“兽人跟人类怀孕概率很低,低到可以当做不会,芙苓不想再吃药了。”
顾裴眯了眯眸,这些话不是她自己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是在遇见他之前?还是这一个星期的空档期?
她来京城的每一天接触的人有限,说这种话的人更有限。
他没查过她,也不需要查,单从她的说话与做事就能猜出来。
猜到这些话是某个人告诉她的。
在她跟那个人做的时候,或者做完之后。
想到这,手指在她腰侧点了点。
顾裴没问是谁,他不想知道。
“那就不吃了。”
芙苓的肩膀松下来,弯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顾裴,你动。”
顾裴用拇指按着她尾巴根的软骨慢慢画圈,没急着动腰。
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
他在等她穴里的痉挛频率降下来。
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才动。
托着她的胯骨往上提了半寸,又慢慢放下去。龟头埋在最深处小幅度碾磨。
压着子宫口来回蹭,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穴道在收紧。
芙苓的哼声从喉咙里泄出来,湿漉漉的尾巴从水面抬起来,搭在他膝盖上,随着他细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
这次没有暴风骤雨般的快感,舒爽从最深处慢慢往上涨起来。
顾裴靠坐在浴缸里,水面在他胸口以下,她跪坐在他身上,水刚好漫到她腰际。
每一下动作都在水面漾起涟漪,他动得很慢,芙苓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她身体的全部轮廓。
哪里最粗,哪里微微上弯,龟头贴着某一块软肉刮过去的时候会让她忍不住缩一下。
“舒服吗?”顾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