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活了二十年,没有人敢把他丢下,没有人。
&esp;&esp;这只小熊猫从他房间的阳台翻出去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泽南从他手里赢了她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半夜翻上叁楼操她操到天亮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esp;&esp;现在他被一把铁锁、一个老婆婆、一辆开走的出租车,摁在了这条他叫不出名字的巷子里。
&esp;&esp;祁野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芙苓就是不等他。
&esp;&esp;她做完了她想做的事,就走了。
&esp;&esp;不管他还在不在。
&esp;&esp;不管他有没有说完话。
&esp;&esp;不管他是不是被一个老婆婆训得像个小学生,她就走了。
&esp;&esp;出租车上,芙苓抱着尾巴理小乱毛,却突然打了个喷嚏,刚抬起头,又打了一个。
&esp;&esp;尾巴尖不自觉扫到鼻尖,打了个更响的。
&esp;&esp;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呵呵道:“哎哟,小姑娘,怎么大早上就有人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