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叫泽南h

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好了再说。”祁野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不耐烦。

    浴室很小,他像一个笼子罩住了她。

    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他背上,溅到她脸上。

    “芙苓不是泽南的人,也不是你的人。”她说的认真。

    她是春的芙苓,自己的芙苓,除此之外,不是任何人的。

    祁野川扣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拇指从她下唇滑到嘴角,按在那里,按得她的嘴角微微歪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在他床上不叫我的名字,在我床上叫他的名字?”祁野川的声音放轻了点:“他想试,你就试,在我这试,在他那守规矩,你是他乖崽,到我这就变刺头了?”

    不对,她在泽南那也不乖,不然不会从六楼跑。

    “芙苓不是刺头。”芙苓的耳朵慢慢压了下去:“你没说过。”

    “泽南说过不许叫,你没说过不许叫泽南,芙苓不知道你不让叫。”

    祁野川把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他的背抵着瓷砖,她跨挂在他腰上,双腿分在他腰侧。

    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

    “我现在说了,不许叫泽南,在我床上,在你床上,操你的时候,不许叫他名字。”

    祁野川顿了下,继续开口:“你要是再喊,我就操到你喊不动为止。”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但不是吃醋。

    祁野川这辈子没吃过醋,不需要吃,他想要的东西,伸手就拿得到。

    拿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砸了,谁也别要。

    但芙苓不是东西,她是一个从他手里被泽南赢走的,从二楼跟六楼跳下去,在出租屋旧衣服堆里睡觉的,被操的时候会喊错名字的……小熊猫。

    他把她从泽南手里赢回来了吗?没有。

    但他昨天想的,因为他想操她,又得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把人从泽南那够过来给自己操。

    结果怎么着?

    泽南说她跑了,还没空去追。

    就意味着,这只小熊猫,他不需要理由也能找。

    怪就怪泽南自己看不住,谁找到就是谁的。

    结果现在他操着她,她喊着泽南。

    妈的,算他二十年来第一次。

    祁野川分出一只手,捏住她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嘴巴被他捏得嘟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腮帮子的仓鼠,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问:“我是谁?”

    “祁野川……”芙苓含混说完,又小小补了一句:“哥哥。”

    “再喊。”

    “哥哥。”

    祁野川放开捏她脸颊的手,两只手捧着她的屁股,将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角度。

    手指摸索着扒开她的穴口,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嫩肉,里头还在往下流着精,滴落在瓷砖地面又迅速被水流冲走。

    被扒开的穴口悬在那根被晾到现在的硬直肉棒上,紧接着她被按了下去。

    进去得很顺畅。里面全是淫水和精液,滑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肉棒一路滑到最深处,抵在子宫口的位置,被一层柔软的肉壁挡住了去路。

    柱身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但这已经是她能吃进去的最多程度了。

    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小嘴,含着他的东西就开始自己收缩。

    都不用他动,她里面自己在动,一紧一松地吮着他的整根。

    伴着她哼唧到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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