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没干坏你h

屁股想往后缩,却又被牢牢按住。

    “喊。”

    “唔……哥哥。”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祁野川的呼吸顿了一瞬,抬起头,垂眼看见她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得太深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剧烈痉挛的余波里,意识都还没完全回拢。

    祁野川勾唇笑了一瞬,将射完还没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拔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的液体,听见她轻声哼了一下。

    祁野川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向上提起她的胯部,让她跪伏在自己身前。

    芙苓膝盖陷进床垫里,腰线向下塌出一个凹陷的弧度,尾巴因为姿势的变化而自然翘起,尾尖在半空中晃了晃。

    他跪在她身后,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滑腻地贴着穴唇滑动了两下,找准位置,然后缓缓推了进去:“以后都这么喊,知道吗?”

    芙苓感受到身体再次被一点点填满,侧脸贴在床单上,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为什么……非要芙苓喊你哥哥?”

    祁野川没立刻回答,他弯下腰,胸口贴上她光裸的后背,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让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想想,上次在老宅,祁冬让你喊我,你喊了,你听她的话。”

    此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和餍足,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在舔爪子:“后来我让你喊,你不喊,你说我不是祁冬,你不听我的。”

    芙苓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确实说过这话。

    “然后呢?”祁野川继续往下说,语气平淡,腰在慢慢动,肉棒在她身体里很慢地进出:“然后你被我输给泽南了。”

    芙苓的尾巴在身后僵了一下。

    “你再想想今天。”祁野川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后,声音更低了些:“我刚才让你喊哥哥,你不喊,然后我说,喊了就不干坏你,现在你喊了,你是不是就没被干坏?”

    芙苓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所以。”祁野川慢慢直起身,手掌重新扣住她的胯骨,把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停住:“喊哥哥,就没事,不喊,就出事,第一次不喊,被输给泽南,第二次不喊,差点被干坏肚子。第叁次你喊了,我是不是没再干坏你?”

    芙苓被他刚才那几下操得脑子还是糊的,但他的逻辑听起来好像是对的。

    确实是在喊了之后,他就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了,把她翻过来,动作也变得比刚才慢了很多。

    她趴在床上,侧脸贴着床单,尾巴在他手臂上搭着,尾尖微微蜷着。

    “好像是。”她说,声音有点小,带着不确定。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朵往后压着,尾巴搭在他手臂上不动了,整个人像一只在认真思考一道复杂数学题的小动物。

    他在心里嗤了一声。

    临时编的这种鬼话都信。

    而且他祁野川什么时候需要靠骗来让一个女人喊他哥哥?哪个不是自动往上贴的?

    但他脸上没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所以以后喊不喊?”他问,龟头还在穴口卡着,不进不退。

    芙苓不自觉缩了下穴口,然后又缩了一下,声音软踏踏的:“……喊。”

    “喊什么?”

    “……哥哥。”

    祁野川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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