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手臂上搭着件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esp;&esp;他看到了她打完又删的过程，因为她把屏幕朝上，举得太高了。
&esp;&esp;春是谁他不知道，现在也没办法让人去查更详细的情况告诉他。
&esp;&esp;但他先一步分析出了，如果那位叫春的人在，她的小熊猫不会一个人站在玩具店里，对着一个两千块的康达姆犹豫不决。
&esp;&esp;“我帮你买。”顾裴在这时开口，顿了一秒继续开口：“可以分期还我，不用利息。”
&esp;&esp;芙苓转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困惑，她知道分期是什么意思。
&esp;&esp;但她有钱，她不需要分期，她只是舍不得。
&esp;&esp;“芙苓有钱。”
&esp;&esp;“嗯，但你不舍得。”顾裴是盯着她的眼睛说的：“你舍不得花两千买一个玩具，你的大人不在，你没法决定，所以舍不得。”
&esp;&esp;芙苓的耳朵动了一下，他说对了。
&esp;&esp;她的大人不在，她听不到答案，没有声音告诉她可以。
&esp;&esp;“我帮你买。”顾裴又说了一遍：“你可以分四个月还我，每个月五百，不影响你日常开支。”
&esp;&esp;芙苓看着他，尾巴在身后慢慢晃了一圈。
&esp;&esp;脑袋里想了又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康达姆手臂，举在眼前，看了两秒。
&esp;&esp;接着把它放在新康达姆的盒子旁边，比了一下。
&esp;&esp;大小不一样，新的比旧的大了一圈，材质也不一样。
&esp;&esp;旧手臂放在新盒子旁边，比了很久。
&esp;&esp;“好。”她同意顾裴的建议了：“芙苓买，每个月还你五百，还四个月，可以提前还吗？”
&esp;&esp;“可以。”
&esp;&esp;“那还完了芙苓请你吃饭。”
&esp;&esp;“好。”
&esp;&esp;顾裴应完就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柜台的付款码。
&esp;&esp;两千元，支付成功。
&esp;&esp;店员把康达姆装进一个纸袋里，芙苓接过纸袋，把新康达姆从盒子里拿出来，举在眼前看了好几分钟。
&esp;&esp;尾巴在这期间没停过。
&esp;&esp;她把康达姆放回盒子里又装进纸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好友二维码，递到顾裴面前：“你要加芙苓好友，芙苓好还你钱。”
&esp;&esp;顾裴看着那个二维码，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扫了。
&esp;&esp;扫出来的头像是一只正在树枝上酣睡的?小熊猫。
&esp;&esp;脑袋和前肢牢牢卡在树杈间，眼睛紧成两小条，整只团子瘫成一团，浑身蓬松的金色毛发看起来很软。
&esp;&esp;是她自己的兽形，春拍的。
&esp;&esp;芙苓点了通过，通讯录里就多了一个新名字。
&esp;&esp;回程的路上，车开了没多久，芙苓就把康达姆从纸袋里拿出来玩。
&esp;&esp;两只手捧着它，研究可以发出滴滴声的小按钮跟胸口的发射按钮。
&esp;&esp;尾巴在座椅上慢慢扫着，尾尖碰到顾裴的衣摆，缩了一下，又搭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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