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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厘子跟蓝莓是一把一把往嘴里塞的
就十几分钟,全部吃完了,已经有了饱腹感。
然后她开始无聊。
吧台后面的酒墙她看不懂,展台上的车她看过了,沙发她坐过了。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停了一下,哑光表面,但很滑。
整层没有隔断,从电梯口到落地窗,少说有二十米的直线距离,中间只有展台和沙发,但都可以绕开。
芙苓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踩在地板上的触感让她想起了牙牙山冬天结冰的溪面。
她在冰面上跑过,跑之前要先助跑,然后在冰面上滑出去,能滑很远。
当然也会摔,摔过很多次,但摔多了就不疼了。
她退到电梯口,蹲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尾巴在身后绷直,保持平衡。
然后冲出去。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的,像一匹小马驹在奔跑。
跑到展台旁边时她侧身绕过,脚步没停,绕过沙发,绕过茶几,直直冲向落地窗。
跑到窗前她伸手撑了一下窗框,转身,又往回跑。
金色长发在身后飘起来,毛耳朵被跑得往后倒,尾巴在身后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跑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始滑,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开始向前平移。
她喜欢这种感觉,像飞。
从电梯口到落地窗,从落地窗到电梯口。
跑过去,滑回来,再跑过去,再滑回来。
尾巴在身后随着跑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像一面金色的旗。
跑最后一趟的时候,她没注意到卧室的水声停了。
她绕过展台,脚底打滑,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一颗被抛出去的金色炮弹。
从展台后面冲出来,直直撞进了一个刚从浴室方向走出来,还没穿上衣,胸口还带着水汽的怀里。
泽南接住了她。
他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手臂在她撞上来的瞬间就合拢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他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卸了力,站稳了,低头看着她。
发稍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的额头上,滴在她竖起来的耳朵尖上,滴在她因为跑得太快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芙苓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刚才的速度还亮着余韵的光,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你在干什么?”泽南说话时带着一点很低的笑意。
“芙苓在跑步。”芙苓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地板很滑,很好跑。”
她的头发跑乱了,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嘴角,耳朵竖着,尾巴从身后卷上来,松松地搭在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温热的毛茸茸。
他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
“你撞到我了。”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芙苓眨了眨眼:“那芙苓再说一遍,对不起。”
泽南笑了一下,眼睛没有笑。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她。
双唇含住她的软唇,粗舌伸进去搅动。
芙苓睁着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
上一秒她还在说对不起,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被人含住了。
她的脑子里还在处理跑步、撞人、道歉,这一连串的信息,新的信息就涌进来了。
他嘴唇的温度,他舌头勾住自己舌尖的触感,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水汽和一点她说不清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