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你……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腰?」语气平淡,却像针,戳在她心上。
&esp;&esp;她没理会汉文的话语,走到了厨房,老爸此时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esp;&esp;她坐在了餐桌边,牛奶杯握得死紧,紧握着指节因压力而泛白——她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昨晚那声音,从墙那边传来,「爽……干我……」像刀子,一下一下扎进她心里。她跟妈妈约好:远离汉文,别给他机会。可妈妈呢?半夜自己溜进弟弟房间,门锁「喀」一声,像把她们的约定锁死。
&esp;&esp;她低头,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孩子踢了一下,像在提醒她:你是妈妈,你该懂。
&esp;&esp;可她要懂什么?懂妈妈是欲求不满的女人?懂她还想被男人填满?懂她把爸当摆设,把承毅当玩具,把汉文当……什么?
&esp;&esp;品雯咬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是慾望,是气。气妈妈背叛,气她自己昨晚摸得那么兇,流得内裤湿透,却还在想汉文的手指;气承毅今天载妈妈出去,说「聊聊」,却把她一个人丢在家,像她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