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同长安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区别也不算很大。”
曼苏尔也点头表示赞同。
“或许是饮法不对。我知道沙姆、密斯尔一带有些酒,酿成之后还会再加入蜂蜜、香料和干果同浸。这样饮起来,酒味便会更甜暖,也更有花果香气。”
玉娘沉吟片刻,忽然执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饮下,却并未立刻咽去。随后她放下酒盏,双手扶上曼苏尔的肩,慢慢朝他靠近。
顷刻间,两人已是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曼苏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她莹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浅浅绯色,眼尾也湿润明亮。平日已足够叫人心神不稳,如今离得这样近,那点柔艳便像被骤然放大,带着一种近乎惊心动魄的冲击。
果然比他那时想的还要诱人。
曼苏尔喉结轻轻一动,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玉娘看着他,眼底浮出一点狡黠的笑意。下一瞬,她忽然吻上他的唇。
曼苏尔呼吸一滞。
随即,温热的葡萄酒气息便顺着她柔软的唇齿渡了过来,甜意和酒香一并漫开,顷刻间占满了他的鼻息与口腔。
分明是方才已经饮过的酒,可不知为何,经由她渡来,便香甜得近乎令人发昏。
或许这便是书里提到的那种滋味?曼苏尔有些飘飘然地想。
玉娘哺完酒,正欲退开,却不防后脑被一只大掌扣住,更深地往下按去,她只能继续沉浸在这个猝不及防的深吻里。四片唇瓣紧密相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曼苏尔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残留的酒液。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形细细描摹,从唇角到唇珠,每一寸都不肯放过。玉娘被他这样细致而缠绵的吻弄得心尖发颤,小腹涌起一股磨人的热意,忍不住暗暗夹了夹腿心。
她下意识微微张嘴,曼苏尔顺势探入,舌尖滑过她的贝齿,找到她的小舌,轻轻勾住。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轻轻一颤,玉娘喉间忍不住溢出一丝娇颤的轻吟。
他的舌温热而柔软,带着葡萄酒的余甘,在她口中缓缓游走。他先是轻轻触碰她的舌尖,试探般地一触即离,又追上去缠绕,像两条嬉戏的鱼儿在水中追逐。渐渐地,那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他的舌探入她口腔深处,扫过上颚那一片敏感的软肉,玉娘只觉一阵酥麻从头顶直窜到尾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曼苏尔听到那声音,像是受了鼓励,将她搂得更紧,唇齿间愈发迫不及待。他的手掌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一片细嫩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到自己身上。
玉娘被他箍在怀中,只觉身前又烫又硬,胸腔里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掠夺,整个人像是沉入了一片快要沸腾的酒海,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唇舌交缠的触感和彼此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曼苏尔终于稍稍退开一些,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玉娘睁开眼,目光迷离,嘴唇被他吮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唇上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涎液。
曼苏尔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泛着情潮的沙哑:“玉娘,我还想要。”
玉娘没有答话,只红着脸再度饮下酒液,双手攀住他的脖颈,红唇慢慢凑近……
两人就这般你来我往地纠缠了许久,庭院中充斥着他们唇舌交缠间溢出的细碎水声与压抑喘息。
玉娘难耐地动了动,身下坚实的大腿肌肉磨过她柔软的腿心,已经水液泛滥的穴口窜上一股酥麻。她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身下再次涌出一股热液,几乎要透过层层丝绢淌到他腿上。
曼苏尔似有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