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他两腿之间,强迫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淫靡气味。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偏偏这时,哈立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垂下手掌按在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胯间压去。
玉娘下意识想要推拒,腕间的金铃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她猛地僵住,再不敢动弹。屏风外的众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响而停下,室内顿时悄寂无声。
片刻后,哈立德低沉平稳的声音传出:“继续。”
众人这才回过神,不敢多问,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议事。
玉娘羞耻得几近晕厥,整个人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冷一阵热一阵,眼眶发红。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轻轻摘下腕铃,放在地毯上远远推开,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哈立德仍未放过她。他似是随意地换了个坐姿,衣摆又往后移了移,那根沾满白浊与淫液的性器更明显地暴露在她眼中,几乎就悬在她面前。
这次他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行迫她抬起脸,将她往棒身按去。浓密的耻毛带着微微的热臊气味,扎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传来阵阵刺痒。
他强硬地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腥膻肉根往她口中塞去。玉娘却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她眼尾含泪,羽睫颤动,只能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根带着自己体液的粗热肉物一点点挤进唇间,撑满整个小嘴。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呜咽,用尽力气控制呼吸,屈辱地承受着这无耻的侵犯。
粗硬滚烫的肉根逐渐没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先是抵着她的舌面,随后继续往里推进,硬生生顶开她紧闭的喉口。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快速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从棒身凸起,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黏膜。马眼抵着她的上颚,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混着她的津液,自舌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立德面容平静,声音沉稳,一边与屏风外的众人议决事务,一边掌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往里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重重挤进她喉咙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偶尔垂眸看一眼案下,见她跪在地上含泪衔着自己的性器,唇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淌湿了整片雪白的胸脯,表情既屈辱又狼狈,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几乎难以忍受。这淫靡不堪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将他平日的理智、冷静、克制全都焚作灰烬。
指尖不由在她后脑用力按压,控制着她头部的角度,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他借此纾解胸中翻涌的燥意,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失控也全数返还到她身上。
真想立刻把她按在这桌上狠狠再干一次。
他深吸口气,压下这个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
至少现在不行。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举止轻浮、与人私奔的浪荡女子,而失去理智。
口中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棒身胀得青筋虬结、紫红发亮,几乎要把她小小的口腔撑裂。哈立德呼吸渐渐沉重,腰眼发紧,马眼一张一翕,越来越多的前精涌进她嘴里。
玉娘意识到,他快要射了。
猝不及防,她抬起舌尖,硬生生堵住那跳动的马眼,不让他把东西射进自己喉咙里。
趁人之危的小人!休想就这样顺意,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
她恶狠狠地瞪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哈立德眸色倏地暗下去,像绿松石沉入深水,仅剩一点幽光。他没有出声,只是垂下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薄薄的纱衣,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团柔嫩的乳肉,用力一捏。玉娘吃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尖不由自主地松开。
几乎在同一时刻,哈立德从她口中拔出。那根暴涨得异常可怖的性器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