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穴口外翻、淫水四溅,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水声。
“夹不住了……夫君……云娘……云娘要……啊——!”
终于,在米维耶斯又一记凶狠到底的撞击下,逢云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花穴剧烈痉挛,再也夹不住那根粗长肉棒,大股滚烫的花液混着透明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米维耶斯的龟头上,将两人交合处彻底弄得湿淋淋一片。
米维耶斯被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腰眼发麻,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继续凶狠地研磨抽送,一边肏一边低声羞辱:“看,你这骚屄又喷了……这么会流水,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为夫还没射呢,你就先泄成这样……下次为夫要肏得你连夹都夹不住,只能张着腿求饶……”
逢云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吟,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失守的花穴里继续肆意驰骋……
待米维耶斯终于释放后,他心满意足地倚在榻上,怀中搂着逢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柔顺的青丝。
“今日在店里,我遇到了一个小娘子。”逢云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米维耶斯有些意外地看了妻子一眼。客舍每日来往客人那样多,她为何独独记住了一个小娘子?
逢云靠在他怀里,缓缓道:“她应是从长安来的。虽穿着胡牧服饰,又用头纱遮着脸,可那身气度,那口官话,都不是寻常地方能养出来的。”
米维耶斯这才了然,原来是勾起了云娘的旧乡之思。
逢云又轻轻笑了一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波斯郎君,两人瞧着关系很不一般,倒让我想起了你我。”
米维耶斯闻言也笑了:“兴许是一对有情人,背着家里跑出来追寻真爱。”
“也许吧。”逢云点点头,“那小娘子身上似乎没带足银钱,拿了一副红宝石耳坠来作抵。那耳坠一看便不是凡品,若不是临时遇上难处,寻常人哪里舍得拿出来?”
米维耶斯低头看她,笑意温柔:“那我的夫人,必定又心软帮了她。”
逢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
“哪里就是心软了?”她嗔了他一眼,“不过是尽力相帮罢了。再说,人家又不是不给钱。我只是替她估了价,将多余的折成银钱找还,又顺手给她换了些波斯银币,免得她往后行路不便。”
米维耶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尚按在自己胸口的柔荑,将自己的大手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云娘,给我摸摸吧。”他半是恳求半是命令地看着她。
逢云嗔了他一眼,面上却浮起一层娇媚的红晕。她乖乖动作起来,纤纤玉手在他结实柔韧的胸膛上缓缓游移,指尖带着一丝故意,在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刮过,揉捏捻弄,时而用掌心包裹着细细摩挲,时而用指腹反复刮擦那两点敏感的硬粒。
“夫君,”看着沉浸在快感中,呼吸渐重、喉结滚动的米维耶斯,逢云趁机柔媚地撒娇道,“下次出去巡商,可不可以带上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重了力道,小手握住那两点乳尖反复捻弄、拉扯、刮磨,动作又软又媚,像要将他彻底取悦。
米维耶斯闭着眼,享受着妻子这番细致而殷勤的侍奉,胸口一阵阵酥麻快意直窜全身。他想也没想便低低答应道:“好……云娘,再重些……多刮刮为夫那两颗奶尖……嗯……带你去……”
听他答应,逢云心中惊喜,动作愈发热情起来。她俯下身,用柔软的樱唇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先是轻轻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伸出湿热的小舌反复舔弄吮吸,又用贝齿轻轻刮擦。见他愈发情动,她小手逐渐往下,滑过他平坦有力的腹肌,最终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