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旧执拗地同她许诺着未来。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回抱住他。
帐外夜风掠过草原,吹得毡帐微微起伏。帐中昏暗,唯有一盏小灯晃着细微的光。
不知何时,她已被曼苏尔拉到身上。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掌心微微收紧,迫她俯身下来。玉娘如同失了支撑似的伏进他怀里,鬓发垂落,气息交缠,唇瓣也被他衔住
两人的吻急切而热烈,直到胸口最后一丝气息都被榨干,才终于分开。
玉娘伏在他胸前,呼吸凌乱,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襟。
曼苏尔闭了闭眼,努力平复方才那一吻带起的情欲。
不行,这里绝对不行。他不能让玉娘在这种地方,将自己交给他。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重新将她抱进怀里。指尖缓缓穿过她顺滑的青丝,一缕缕长发在他指间缠绵流连,最后又一点点滑落下去。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哑而温柔。
两人走了五日,远处才终于隐隐现出怛罗斯的城郭。
曼苏尔勒住马,望着天尽头那一线低低的城影,心里竟不合时宜地生出一点遗憾。
竟这么快就到了。
这几日虽然风餐露宿,吃睡都不成样子,可玉娘却格外依赖他。许是离故国越来越远,心中惶恐不安;又许是这些天奔波太苦,她每夜都要紧紧偎在他怀里才睡得踏实。
曼苏尔自然受用得很。他每日都极尽体贴地抱着她,任她靠在自己胸前,感受她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嵌入自己身前,心里美得几乎要笑出声。
虽说路上吃得粗陋,睡得也不安稳,可他觉得连身上的箭伤都好得快了许多。
只可惜好日子总是短暂,眼下怛罗斯已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