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进来,下身仿佛要破开,过多的快感夹杂少许闷痛使她不由失声,喉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
让肉棒在比平时更多汁的花户里浸泡体味了片刻,顾琇方才开始动作。他往外拔出一截欲根,一大股淫液混着葡萄汁倾泻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露出的那截棒身上似也缠了些果肉碎屑。他不禁兴致盎然,对着身下女人就是一阵狠插猛干,进出间水液流淌的咕唧声不绝于耳,仿佛想要榨干小穴里的每一缕甘浆蜜液。梁如意感觉既粗且硬的肉棍仿佛药杵一般在她花穴里飞快地进出翻弄,横冲直撞,带得果肉汁液四处溢散,直将自己的花壶搅了个天翻地覆。
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甜美的果香。
似想起什么,挺腰耸动之际,顾琇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把,将榨出的汁液鞠了一捧,喂到梁如意嘴边。
“来尝尝你自己小骚屄榨的汁儿。”他戏谑地看着她。
梁如意心中抗拒,但看他面色显然已是无法拒绝,只得就着他的手喝下。
是有些微甜。她失神想道。
顾琇看她喝着自己淫汁的骚浪模样,只觉肉根愈涨,一股射意蓬勃爆发……
二人就这般在回长安的半个月里,于马车上日夜交媾,疯狂干穴。一个是恨不得在对方身上使尽淫邪手段,一逞恶欲;一个是恨不得表哥的肉棒时时入满她,灌精受孕。
真是一拍一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