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马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木头的表面，发出一声轻响。
美波咳完了最后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不同意！”
“为什么？”游马歪着头，“妈妈跟我们都做过了，睡一间房怎么了。”
“你们有自己的房间。”
“妈妈的房间比较大。”
美波把靠枕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靠枕上，视线落在茶几的杯子上。
橙汁洒出来了一些，在深色的木头表面聚成一小摊，映着头顶的灯光。
真一靠过来，身体贴在美波的胳膊上。
“妈妈不同意的话，我们半夜也会过来的。”
美波往旁边缩了一下，真一跟过来，肩膀贴着她的肩膀。
游马也从另一边靠过来，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像叁明治。
美波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
“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不能，”真一说，“我们又不是正常家庭。”
游马笑了一声，把美波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美波挣扎了一下，游马的手臂收紧了，箍着她的腰。
“放我下来——”
“不放。”
游马把下巴搁在美波的肩膀上，鼻子蹭着她的耳朵。
真一坐在旁边，看着美波在游马怀里扭来扭去，她的t恤被蹭得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
优盘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文库本，翻了一页。
“游马哥，妈妈脸已经红了。”
游马低头看了一眼美波的脸，她的脸确实红得很彻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连耳朵尖都是粉色的。
“那我要把它弄得更红一点。”
他把美波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美波的手撑着他的肩膀，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十厘米。
“游马——”
游马把美波的声音被堵了回去，她的手攥紧了游马肩膀上的布料。
游马吻得不急，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吸，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美波的腿夹紧了游马的腰。
真一就坐在旁边看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歪着脑袋，像是在看一场不太有趣的表演。
优翻了一页书，视线从页面移开，看了他们一眼，又落回书上。
游马吻了很久。
美波被他放开的时候，嘴唇肿得更厉害了，下唇那道痂被唾液泡软了，渗出一丝血。
游马用拇指擦掉那一点点血珠，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
“甜的。”
“变态……”美波的声音很小。
“妈妈也变态，我们一家都是变态。”
美波从他腿上挣扎着下来，坐到沙发的最边上，离游马和最边上的真一都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拿起茶几上的橙汁喝了一大口，冰凉酸甜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把嘴里的铁锈味冲淡了一些。
“妈妈，”优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你的手机在响。”
美波低头看了一眼茶几，手机屏幕亮着，震动把手机从茶几中央推到了边缘，再震几下就要掉下去了。
她伸手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
“着物桂”
美波愣了一下，盯着那叁个字看了两秒，才接起来。
“喂？”
“笹原女士吗？这里是着物桂。”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沉的像在读文章。
“是……是的。”
“您上个月定做的和服已经完成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