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刚才在厨房里一样。
&esp;&esp;“你还记得吗，”优说，“小时候有一次你喝醉了回来，我在客厅看电视。你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膀上睡了一会儿。大概十几分钟，保姆阿姨把你扶上楼了。”
&esp;&esp;美波喝醉次数比早起还多，她根本记不住。
&esp;&esp;“那是我第一次离你这么近，”优说，“你的头发上有酒味，但下面有花香。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不敢动。十几分钟，我一直是那个姿势，脖子都僵了。”
&esp;&esp;美波的喉咙有些发紧。
&esp;&esp;“后来你再也没有那样靠过我。”优说。
&esp;&esp;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esp;&esp;美波站在那里，腿在发抖。
&esp;&esp;“优，”她的声音很小，“我们不能……”
&esp;&esp;“不能什么？”
&esp;&esp;“不能做那种事……”
&esp;&esp;“哪种事？”
&esp;&esp;美波咬着嘴唇，说不出口。
&esp;&esp;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esp;&esp;“妈妈，”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你是不是又想跑了？”
&esp;&esp;美波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esp;&esp;优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放下来，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
&esp;&esp;他向前走一步，美波就往后退一步，小腿碰到了沙发的扶手，没站稳，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esp;&esp;优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esp;&esp;他的手掌贴着她棉质长裤的布料，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热的。
&esp;&esp;“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伤害你。”
&esp;&esp;美波的眼睛红了。
&esp;&esp;“我知道你怕，”优说，“但你不用怕我。”
&esp;&esp;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慢慢画着圈，这让美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esp;&esp;“优……你还小……”
&esp;&esp;“十叁岁。”
&esp;&esp;“太小了……”
&esp;&esp;“我只比哥哥们小一点而已，”优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想的事情，和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esp;&esp;优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
&esp;&esp;“妈妈，”他说，“你看着我。”
&esp;&esp;“等一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跑。”
&esp;&esp;“优——”
&esp;&esp;美波的声音又被吻打断了。
&esp;&esp;美波的意识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之间变得模糊。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优的嘴唇、优的舌头、优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着的触感。
&esp;&esp;优放开她的时候，美波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esp;&esp;“妈妈，”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还好吗？”
&esp;&esp;美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