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进去,穴道紧紧吸附,再多一根都放不进去,罗景阳抖得很厉害,抓着她的手臂哀求:“慢一些……”
何爱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心脏仿佛有蚂蚁在啃食,看着身下的人这番求爱的模样,只觉得胸膛发冷,处子的身体是生涩的,她哭着哀求,却不知道怎样让自己好受一点。
主导者靠在罗景阳的腿弯,她清瘦的四肢看起来比常人都不健康,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一根手指的诱导,就可以让她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呻吟,但这是谁都不期待的结果。
待她喷涌出象征暧昧的液体,流出情欲主导的眼泪,神志终于清明了些,她用胳膊挡在自己脸上,声音沙哑,问身下的人:
“小花,你不愿意吗?”
她第一次知道声音也会是苦涩到难以下咽的,但是心里那块石头依旧难以落下,于是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罗景阳,你究竟是因为爱我所以高潮,还是因为那个药呢?”
沉默是两个人的答案,何爱花心知肚明,变成这样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究竟是那一步走错了呢?
“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可不可以和你上床,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眼泪比话音先一步落下。
罗景阳把手臂放下,撑着自己坐起来,同样也是满脸泪水,对面前的人说:“我这哪里是作践自己?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想让我们的第一次看起来完美无缺。”
“现在呢?”何爱花反问,“这就是你觉得完美的结果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你明明同意了……”罗景阳喏喏解释,“我问过你,你同意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没有想过让你吃这种药!”
这是何爱花第一次对她如此大声说话。
罗景阳被吓住了,垂下头,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喜欢会让人觉得难过吗?”
“什么?”
赤身露体的人将额头轻轻靠上她的肩膀,她依旧穿着那身睡衣,散着头发,不像平时扎着辫子,不再俏皮,显得温柔,罗景阳靠在她身上,伸手紧紧抱着她,抽泣着。
“我现在好难过,我控制不住想哭,我觉得特别委屈,小花,你抱一抱我吧好不好?就像……就像那天得知乐归失踪后,你把我抱的特别紧那样。”罗景阳想极力遏制住喷涌而出的泪水,但事与愿违,何爱花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我就只是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见罗景阳哭成这样,何爱花轻轻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想不清楚我们就不想了,好不好?我们慢慢来。”
“身上还难不难受?”
罗景阳点点头,小声说:“可不可以再做一次刚刚的事情?”
何爱花叹了口气,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次是两指,罗景阳揪着她的衣领,很舒服,但忍不住一直在发抖,于是凑上前问:
“以后可以亲你吗?”
“可以,我们可以做恋人之间能做的所有事情。”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罗景阳问。
“都可以。”何爱花回答。
她在生气。
罗景阳感受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翻涌的快感没有让她停止思考,何爱花依旧是皱着眉,书上不是说这种事会让人快乐吗?为什么她比自己还要难过。
快感足够多了,罗景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可以了,不用再继续了。”
“真的吗?”何爱花看着她沾着泪水的眼角。
“你不高兴。”罗景阳说,“这种事情应该要两个人快乐。”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