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晾在胸前随喘息微颤,臀部和大腿的婴儿肥形成圆浑香软的弧度,腰肢却紧致地往内凹成漏斗形,彻头彻尾是魅魔的身段。
两片肉唇微胀软糯,李昊昇只想把慾根深埋六寸,被它紧夹着吞吐。
他伸出手指沿着小缝直滑到腿心中央。他知道那就是她醉人的小口,但被水流冲擦过,要再渗出足够的滋润还是需要耐心的。
他搓捻着软绵绵的肉丘,轻轻用两指撩弄软唇间的裂缝。
身体上下每寸被仔细打量时她已羞涩得浑身发热,纵再愤怒,体内升起那股骚痒还是抑也抑不住地闹腾。现下更被粗长的手指搓摸逗弄,灵巧又快速地撩勾着最敏感的部位,她接受现实了,发情渗水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当湿润的手指滑入缝中,无情地在穴内撩弄出水声时,她还是绝望得流泪了。
不似圣诞节夜,没有酒醉的模糊,母亲小唇瓣的湿濡和温度都能透过指尖清晰感受到,深深刻烙在他皮肤中。他撩着撩着,脸上就烫热了,呼吸也粗糙了。
他再也等不及,猛地脱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