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雪的白皮肤。
「文熙……」她仰起了天鹅项,抛臂抱住他脖子调合着他浪动起来。她嘴巴贴近他耳边,饥渴之中却也掺着细碎的慌乱:「会……会被听到的……」
李文熙不懂闭在门后的欢愉有谁会听到,但她肉穴紧窄,除了深入地厮磨又顾得上什么?
他搂紧着腰肢的纤细,烫热的气息直吐她脸:「被看到都不怕了,还怕被听到?」
阳台外没有认识的人,当然不怕了;手机的镜头后,也本该没有认识的人。
他的凝视淘气深情,她决定抛开顾虑,嗲嗔道:「就爱把我给人看……变态!」
「你不知道自己被人看着时下面多湿。」他手臂收窄把她紧紧拥住,肏插深情。重重的透气声再磨擦她耳蜗好会,再开口时语气温柔:「只要你享受、满足,我什么也会做。」
听罢,沉雨芙心底缺堤溢出了蜜甜的胶液。
傻瓜,是因为能满足你,我这身体才那么兴奋……
他壮健的腰身起伏不住,龟头带着要让她怀上第二胎的劲一下下顶撞宫口。
沉雨芙身体在肏插中浪动,乌黑的头发也凌乱披散,体温一度一度高涨攀升,直至一切沦理规范都在慾火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