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重重砸落,不受控制地喷洒出白浊。
“还没怎么着呢,就射了?”那人抬手拍了拍他失神的脸,“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离了男人的肉棒,你怕是连活都不会活了。”
“我……我没有……呃……”他满口腥甜,想要否认,但反驳声却因后方的贯穿而变成了颤抖的吟哦。
他感到一种极度的崩塌,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尊严,在侵蚀下化作了最卑贱的欲望,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人的节奏摆动腰身。
“好,很好。”那人感受到他穴内极速收缩的抽动,发出得逞的笑声。
马厩里的淫声浪语盖过了外面的风雪,他在那几人的轮番凌虐中,只觉自己的灵魂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处反复横跳,他在这具身体无可救药的背叛中烧出一摊淫靡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