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一个弗朗西斯科,一个以诺,一个索伦纳,现在又加上一个桑德罗……那个女人,是什么通用型的机甲吗?随便来个哨兵都可以链接她驾驶她。
真是……令人作呕。
……
……
另一边,伊薇尔被带去医疗区做了一次全身体检。
冰冷的仪器在她身上扫过,最终的报告显示一切正常,泌乳现象被归结为濒临发热期导致的激素紊乱。
军医给她开了几支抑制剂,让她按时注射。
伊薇尔独自坐在纯白的单人病房里,抬手按住自己微微发烫的后颈。
腺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采撷的信号。
她安静地计算着时间,下个月,她的发热期就要到了。
第一次发热期,帕鲁莎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帮她压制,那种被欲望焚烧殆尽的痛苦几乎将她撕碎,最后还是圣厄迪斯从前线赶回,将她从地狱般的浪潮中捞起。
“嗤——”金属门滑开的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桑德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你只是激素紊乱。”
话音落下,他似乎觉得这样太过冷硬,又生涩地补上一句,“你很健康。”
“嗯。”伊薇尔点了下头,从病床上站起来,动作轻盈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兰开斯特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有。”桑德罗大步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请说。”伊薇尔抬眸,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之前那场失控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桑德罗凝视着她,漆黑瞳孔缓慢地转动,眼睫眨了好几次,幅度很小,几乎看不清,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在紧张。
上吧,指挥官!
送伊薇尔回家,再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烛光晚餐干柴烈火一步到位……跟在后头默默当隐形人的吉塞拉,捏紧拳头,火力全开,然后就听到他们比黑铁号中轴线还直的指挥官说:
“我需要一个妻子。”
吉塞拉膝盖一软,差点给跪了,这话说的,封建又古板,一股老登味,换她是伊薇尔,高低得回一句“你算什么东西?”
幸好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妥,轻轻摇头,一字一顿地更正:“确切来说,是我需要你。”
他需要她。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从小到大,他都有点“怪”。
家族里别的小孩为了新玩具或者好吃的零食又哭又闹的时候,他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那些能引起别人强烈情绪的东西,在他眼里都蒙着一层灰,模糊不清,也激不起他半点想要的念头。
他按部就班地学习、训练、战斗、生活,不是因为热爱,只是因为那是他“应该”做的。
成功、财富、赞誉,别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他得到与否都无所谓,他的心境永远平静无波,扔再大的石头下去,也只是荡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然后就迅速恢复死寂。
他的人生是一条被精确规划好的轨道,不偏不倚,直至终点。
迄今为止,他真正“想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想要”的人以前没有,现在就在眼前。
这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求,对他来说是极其陌生的体验,强烈到让他都有些无措。
因为从未有过,所以一旦出现,就格外凶猛和专注。
他“想要”情感上的归属和紧密的联结,想要她就在身边,一抬眼就能看到,一伸手就能触碰。
不是可有可无,而是非她不可。
伊薇尔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