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仇”,这仇甚至都蔓延到祁玉耳朵里了,搞得他里外不是人,家中、公司腹背受敌,全是数落。搅得他难得心绪繁杂,工作时也心不在焉,和冉璐玩跳蛋的时候尤甚。
每次假借齐理之手操纵跳蛋,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佯装隐忍的模样,他明白自己亦是压力过大,需要败败火,以致于这些天频繁手淫,有时上班时都忍不住要去卫生间里悄悄来一发……
他知道不该放任自己不加节制,可内忧外患加在一起,克制对他来说实在难捱。
他每次都会在交代完正事后打开跳蛋开关,再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来让她迟疑兴奋——几次都忍不住笑出声,但她那样子实在是太可爱。
甚至昨天看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样尴尬又老实巴交的表情——他真想低头去吻咬她的嘴唇,探入舌尖,侵袭她的呼吸,在顺势把人压在椅背上,或者桌子上,再趁机掏出她身体里的跳蛋,把那里换成他的手指,亲自弹拨她的小穴,亲吻她的阴唇,品尝她浓郁的味道……
啪嗒。
两只高跟鞋随之坠落在地。
冉璐也正于此刻惊醒。
醉酒后的酡红脸颊,忍不住让他多看了几眼……
一双眼微阖,迷离又迷人。
他确定对方在打量着自己,而他此刻心跳加速,不受控似的乱窜。
分秒内想了一万种陈词为自己的刚刚的行为辩解,而对方竟先问出一句——
“我又梦到你了?cien。”